诸葛维桢看了看正在和宋文澜打招呼的云舟吩咐道。
方有福酒楼?菜式?难不成是那天自己做的干锅?
这么远走过去多麻烦啊,说起来自己也该好好感谢他们,既然他们想吃干锅,不如自己做给他们吃好了。
“如果你们想要吃干锅的话,我可以做给你们吃,而且只会比酒楼的味道更好。”宋文澜慢慢走过去站在二人面前。
“当真?”安吉诧异的看着宋文澜。
“嗯——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吗?我这不是想感谢一下你们嘛,你们之前买鱼照顾我,我现在做菜给你们吃,算是礼尚往来了。”宋文澜有些好笑道。
“我叫安吉,这是我家公子,姑娘你既说要做菜,可是荒郊野外什么锅具都没有,莫不是去你家?”
安吉忽然想到自家公子的一些毛病,有些不确定的看着自家公子。
“走吧——”
没有等来意料中的转身就走,自家公子仍然站在原地,并且还同意了去这个姑娘家里,安吉揉了揉眼睛,差点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之后宋文澜带路走在前面,诸葛维桢主仆二人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
只见走到河边一处草屋前,宋文澜停下了脚步,诸葛维桢主仆二人也打量起面前的景象。
这是一处平地,地面长满着青草,不远处就是清澈的河流,草屋不大,外面还围着一圈栅栏,平地上面摆着一张桌子和几根凳子,简单至极。
“娘,我回来了——”宋文澜高兴的小跑回家,那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小女儿娇态让诸葛维桢眯了眯眼。
“文澜,你跑哪儿去了?出门也不说一声害我找你半天,这二位是?”
宋母听到女儿的声音走出门来,却看到旁边站着两个陌生人。
听到主人家询问,安吉当即便要开口:“我……”
“哦,他们是过路的,所以我就说请他们来家里吃个便饭,不然他们去镇上又要走半天。”
宋文澜不等安吉说完就打断了他,直接就对宋母说是过路的,免得解释起来麻烦。
过路的?诸葛维桢心里有些好笑,这个女子还真是古灵精怪呢,原来她的名字叫文澜?
宋母看了看抱着猫儿的宋文澜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眼里有些思索。
说做干锅就做干锅,安吉把兔子杀好了文澜来炒菜宋母烧火,诸葛维桢端坐在屋外平地的凳子上抬头远眺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个竹杯,里面装的是宋文澜制作的薄荷水,不过此时已经被他喝完了。
就在此时飘来一阵诱人的香味,想不闻到都难,过了一阵子,安吉高兴的端菜出来,直到桌上都摆满了。
菜上齐了就准备吃饭,安吉却站在桌子一边不肯坐下,直到诸葛维桢看着他皱了皱眉,他才听话的坐下。
“家里简陋,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们,千万别客气。”
宋母作为在坐最年长也是唯一的长辈,开口招呼道诸葛维桢主仆。
今天的干锅比之前在酒楼烧的还要入味一些,宋文澜自己尝了都觉得满意,于是看向正在吃肉的诸葛维桢二人。
诸葛维桢夹了一块兔肉在碗里,一闻就知道味道差不了,入口就是酥香的味道,咬一口内里的肉还很鲜嫩,吃得满嘴香,不禁食指大动。
本来这顿菜四个人吃怎么都吃不完,可没想到宋文澜和宋母放下筷子后那主仆二人还吃了许久,居然被吃个精光!
“好吃,多谢。”诸葛维桢吃完了,慢条斯理的从怀中拿出一方帕子优雅的擦了擦嘴角。
真是个精致的猪猪男孩呀,这让宋文澜觉得自己活得真是粗糙。
等宋文澜把碗都洗好了,那二人早就已经不在了,而宋母从始至终都没有问宋文澜一句那二人的事情,在她看来,女儿如今十分有主意,该告诉自己的女儿绝对不会隐瞒,同样女儿不想说的,她也绝对不会去过问。</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