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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怀琰回头,阴沉地看着那名侍卫,“滚。”
侍卫缩起肩,迅速退了回去。
“宸王,现在上船吗?”沈琬蔚冷着脸,仿佛刚才笑的人不是她。
“看你。”荆怀琰看回她时,又变得温和,“琬琬,我怎么会怀疑你呢?”
说完,他拿起了茶杯,一饮而尽。
沈琬蔚缓了缓神色,“不会就好。我去通知娘她们准备上船。”
“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我们已经很擅长迁徙了。”沈琬蔚自信地打了一个响指。
看着生机勃勃的她,荆怀琰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了起来,为他清淡的神情添了一分生动。
身后的侍卫看了,心里都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少女对王爷很重要。
刚才那个侍卫,更加后悔之前的冲动。他有一种想挖洞,钻下去的念头。
不一会儿,沈琬蔚就扶着沈陶氏出来了。
沈泓瑾和暖玉等人也出来了。
客栈门口早就准备好马车了。
一行人重新回到了船上。
送沈陶氏回房后,沈琬蔚主动去找了荆怀琰。
落座后,沈琬蔚问起了她离开后发生的事。
“琬琬,计划进行得很顺利。我们用障眼法迷惑了他们,并且破坏了他们的计划,还知了幕后指使者。我们没有任何伤亡。”
“那就好。”沈琬蔚松了一口气。最起码,荆怀琰对人命还是看重的,不像韩王,明知可以不伤一兵一卒,还要一意孤行。
“你们呢?”
“也很顺利。有你们做幌子吸引那帮人,一路上都畅行无阻。不过,有一件事,我要提前知会你。我是一个以牙还牙的人,这次秦家人想杀我,既然我活下来了,那么就一定会讨回公道的。”
“当然。”荆怀琰很平静地说。
“秦家不是你的盟友?”
“盟友?你高抬他们了。”
看着他嘴边浮起的高深莫测的笑容,沈琬蔚突然觉得秦家要玩玩。想那楚康帝最喜欢搞平衡的一套,自从爹爹退出朝堂后,秦相一家独大,只怕早就惹得他不开心了吧。
继续深想,所谓的联姻,很有可能是荆怀琰在楚康帝的授意下,玩得迷雾弹而已。
“就样的话,我就自由发挥了。”在沈琬蔚看来,秦家的灭亡不过是咎由自取。至于,荆怀琰,又何尝不是楚康帝的棋子呢?
荆怀琰捕捉到沈琬蔚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他的心,狂热地跳了起来。他突然找到了挽回她的方法。也许,只有当他落难时,她才会像以前那样关心他。是啊,她一直怜惜弱者。
“好了,我累了。”沈琬蔚起身告辞。
“好好休息。我送你。”荆怀琰也站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沈琬的住处。
猛得,船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沈琬蔚一时不察,身形摇晃了起来。
荆怀琰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