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不占便宜不罢休的人。”
“因为我踩住她的尾巴了。”
“啊?”
于是,沈琬蔚就把当年沈琬琼喂侯府少奶奶的猫吃药,导致猫发狂,挠了即将临盆的少奶奶。好在少奶奶的命大,虽然孩子早产了,但是母子总算是活下来了。
“她竟然这么歹毒!”沈陶氏是有孩子的人,听得这些,气得不行。
沈琬蔚赶紧安抚,“娘,您可别被这种人气到。这一年来,她过得可不怎么样,算是报应了。”
“还不够!这种害人性命的人就该下地狱!”沈陶氏气愤地说。
“行,听娘的。”
沈陶氏看沈琬蔚点点头,又怕她的话给小女儿带来罪孽,赶紧改口,“算了,人在做,天在看。她会自食其果的。团子,你就随她去吧。反正,她以后应该也不敢来了。我们马上有新成员了,多积福好。”
“娘,说起积福。我想把长房的园子重新翻新一下,建成书院。平时,教有上进心的孩子们识字,明理,做学问。在科考的时候,可以供异地学子们住宿。您看怎么样?”
“好!”沈泓瑾第一个叫好。
沈陶氏也觉得这样想法很好,问道,“那学费和住宿费怎么收?”
“如果学生家境困难,可以先欠学费,在书院里做事抵学费。如果是家境富裕的,自然是正常收取。至于住宿费,也是按此方法收取。”
沈陶氏赞赏地点点头。
“对穷学生为什么不免费呢?”沈泓瑾有一点不明白。以沈家的财力,免费办学,是绰绰有余的。
沈琬蔚摇摇头,“越是难得东西,越是让人珍惜。唾手可得的,往往不被重视。而且,我不想让前来求学的孩子认为世界上有不劳而获的事。”
“团子的想法很正确。人,就是这样的。”沈陶氏感慨道,“当年,我曾经资助过一个穷孩子,供他吃喝,供他上学。可是,后来呢?他竟然变成一个米虫,还指责我给得不多。从那时起,我就深刻地体会到升米恩,斗米仇的含义了。”
沈泓瑾听了,心生惭愧。看来,他看事情还不够透彻。
“娘,我还想办一个绣坊和酒楼。你看,怎么样?”
沈陶氏一听,来了兴致,“好啊。我可以给你意见啊。”
“当然要请教您了,您可是幕后大老板啊。”
“好啊。什么时候开始筹备?”
“我先去找地址,然后就可以准备起来了。”
“绣坊的主要客户群的定位是什么?”在姑苏长大的沈陶氏以前就是从打理绣坊开始做生意的,所以她特别感兴趣。
“是各官员的内眷。”
“这样的话,地址就要选在繁华之地,装修要别致,还要请来会独特技法的绣娘。除此之外,掌柜很重要,要擅长与女眷沟通,会察言观色,能说会道。最好是女掌柜。最好像公孙大娘那般的。”
看沈陶氏的谈兴很高,沈琬蔚笑着说,“行,娘,您把注意事项写下来。等我选好了新人回来,再听你细聊。”
“好的。”沈陶氏一下子充满了干劲。
沈琬蔚和沈泓瑾一起离开“荣华院”。
沈泓瑾把她拉到没有人的地方,问,“小妹,你开书院,绣坊和酒楼,为的是什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