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母亲虽是普通百姓,可天生一副面貌,楚楚动人,在此地最有势力的秦家做丫鬟。
秦家是惊鸿城三大家族之首,没想到,某日秦家家主秦友权回府时,相遇便看中他的母亲。
因此,一年后,秦友权多了一名小妾。
也正是这个原因,自秦浩天懂事以来,没有吃过一顿饱餐,作为秦家的三公子,时常遭受他大哥、二哥的欺负。
不仅如此,秦友权明媒正娶的妻子,还吩咐家仆在秦浩天的饭菜里,暗中投放慢性毒药,致使他全身经脉堵塞,从小病魔缠身。
这时,想起这个便宜新娘刚才的举动,她的移动速度,还有力量,都令人不解。
朦胧记忆中,这个世界是一个以武为尊的世界,人人皆可以修炼。
但,踏入武道之人,每提升一个等级,都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与努力,即便,天赋过人也需要消耗巨大的资源。
因他全身经脉堵塞,无法修炼,加上久病不复,因此,才被他父亲选中,入赘到赵家。
赵家家主唯一的女儿天赋卓绝,他又不肯将女儿下嫁,若非如此,秦家也不会想到这一步。
也正是这一步,使得秦浩天成为秦家布下的棋子,虽是一枚死棋。
作为小妾,他母亲地位极低,更是遭到了正房的欺压,连下人的地位也不如,他们母子俩每日的食物,只能食用别人的残羹剩饭。
在前身十五岁那年,他母亲就因劳疾而去世,内心遭受打击,终日郁郁寡欢,在秦府已没有任何存在感。
脑海浮现这些情景,他不得不为前身的遭遇与命运而叹息。
当他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却是继承了前身的一切,心中顿时郁闷到极点。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十分的庆幸,庆幸他自己能够再次重生一世。
回忆到此,他抬起头望着新娘,“你做主?可有想过我的感受?”
“哼,你的感受?你不过是被秦家抛弃的一条狗,若非你的血脉是秦家的,哪有这等高攀的机会,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入赘到我赵家。”
见趾高气昂的赵敏儿,模样越加的傲慢。
似乎是秦浩天摔倒发出声响,引起门外好事着的偷听,几句低语传来。
“羡慕嫉妒啊!不知多少豪门贵族,都想和这绝世美人喜结连理,偏偏被惊鸿城人尽皆知的废物给糟蹋了。”
“本公子相貌堂堂,武道天赋过人,可那秦浩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酒在哪?酒在哪?”
前来赴宴之人均是摇头,无不为新娘叹息,尤其是那些同样是豪门贵族出生之人,更是在今夜疯狂灌酒,醉得不省人事。
豪门唢呐齐鸣响,鸳鸯嬉水画满门,这声势浩大的新婚之夜,谁又会知道,新郎的尊严却被无情践踏。
房间内各种喜庆之物,每一件入目之时,宛如在嘲笑着入赘之人的卑微。
秦浩天心中情绪极为复杂,想起前世被挚爱之人背叛,今世却又落得一副病残身体,还入赘上门。
他仔细打量自身,从头到脚,全身虚浮。
看到左侧靠墙的梳妆台上,一面铜境映照出,他那有些苍白的脸蛋,浓黑双眉下,眼帘无力张开,病态的神情显露无疑。
见秦浩天情绪低落,赵敏儿巧手一抓,将一张被子丢过去,“接住,你给我听好,从现在起,牢记五从四尊”
闻言,秦浩天疑惑抬头,在他的记忆中或前世都未听说过五从四尊。
“不知道?明天,我让颖儿来教你,她可比你这个废物强多了。”
“颖儿?你的丫鬟?”
他开口后,赵敏儿眼中依旧带着厌恶,侧头撇了一眼,自顾自的将被子铺开,准备盘膝打坐。
望着脚边的被子,秦浩天缓缓抬起头,看向前方,“若是我也能修炼,兴许,能够将这......”
“噗嗤。”赵敏儿忍不住笑出声,打断他的话,“你这废物难道还能改变什么?”
没等秦浩天开口,她又继续出言,“你记住,进了这个门,就是我赵家的人,不对,是我赵家的一条狗。”
她声音中充满了蔑视,下颚微抬,那副模样令人难掩心中怒火。
秦浩天却面不改色,心知对方故意羞辱刁难,可他心智却是一个成年人,冷静理智使他明白现在不能冲动。
思及此处,觉得尚有挽回的余地,于是,他便开始盘算了起来。
深夜中,赵府一处书房烛灯未熄。
“启禀家主。”在漆黑的角落里,有人恭敬开口,“我刚才在小姐房外听到动静,秦浩天还活着。”
“砰!”一只大手猛拍书桌。
“这点小事竟能失手?要你们这群饭桶有何用?”说话者身着袭奢华大衣,背影略显魁梧,背对着那人,透过烛光,可见双鬓微白。
角落那人大惊,立即跪地俯首,“家主,属下办事不利,请家主恕罪,再给我一次机会。”
赵家主翘首远望,看着夜间的星空沉思片刻,“暂时别动手,过了今夜,秦家的局已经布好。”
深吸一口气,他继续说着:“敏儿是我赵家有史以来,唯一能够有望站到武道巅峰之人。”他的口气极为不甘,转眼脸色又恢复自然,“你立即离开惊鸿城,寻找七大宗门之人,就说我赵家出了绝世天才!”
闻言,那人开口赞道:“妙,家主用意,属下明白。”
秦浩天不知,他重生这世,从睁开双眼那一刻起,便被卷入了一场阴谋的漩涡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