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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一德继而拿出一张纸,照着纸上的字一一说道:“碧海帮主,今闻双方合作无成,此事不成,倒也不怪,但世上之事,乃强者居之,此乃昭昭天道,你我一个月后,角逐海波!”这贾一德本就生得尖嘴猴腮,此时说话又故意阴阳怪气,那汪直听罢,立时大怒不已,知道这许帮主是有备而来,其早就料到自己会不答应此事,所以早早将战书写好了。
汪直喝骂道:“你们二人胆敢不把我碧海帮放在眼里,气焰如此嚣张,来人!”贾一德道:“汪帮主何必动怒,如此未免有失帮主的身份?”
汪直由大怒转为冷笑道:“是么?你们胆敢如此,我要是不把你们砍了,那才有失我帮主的身份。”
贾一德道:“要杀我们也可以,在一个月后,我们好好打一场,汪帮主在战场上擒住我们,然后再杀了我们,那样才有面子不是。”
汪直哈哈一笑道:“如此说来,我如今要是杀了你,倒是显得我汪直小器和胆怯了,好,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现在我就放你们一马,到时候我们战场相见。”一边的柳尘缘本想提醒汪直,其手下还有三十余人在对方手中之事,网不可因为动怒而害了手下的弟兄,但不想此时汪直突然改变主意了,柳尘缘只好在一边继续看着。
那贾一德道:“这么说,汪帮主是应战了。”
汪直道:“回去告诉你们许帮主,一个月之后,我一定会取了他的人头的。”说完突然大声而恨恨地道:“送客。”雷衡等人示意郝仙石和贾一德两人赶快离开。
郝仙石道:“汪帮主,郝仙石还有一事要与商量。”
汪直道:“什么事情?”
郝仙石道:“帮主一直生气,倒忘记了自己的兄弟。”汪
直这才想起自己手下的三十几个弟兄还在对方的手里,汪直道:“我怎么会忘记,你们到底想要如何?”
此时那贾一德怪声怪气道:“要知道这些人没有死,可是费了我们不少的粮食,买粮食要花不少钱的呀,可是花了我们好几万的银子。”一边的柳尘缘见这人如此说话,心下很是不顺,其敢如此全是因为其手里有那三十几个兄弟,眼下就是明摆着要勒索钱财了。柳尘缘心道:“按照父亲的脾气,此事定不会答应。”汪直的脸色果然很难看,不想此时李庆扬倒是忍不住破口大骂道:“今日你们以人质来要挟勒索,来我碧海帮很是显了一把嚣张气焰,看我不收拾你。”
李庆扬说着便拔出长剑,一剑往贾一德的脖子上刺去,意在取了贾一德的性命。只见贾一德的身手极为迅捷,他快速地躲过了李庆扬的这一击,李庆扬转而将长剑刺向郝仙石,李庆扬本就对郝仙石有气,尤其是刚才郝仙石骂他是狗,李庆扬对此一直气愤难平,此时也正好借此撒气。
只见郝仙石食中二指夹住了李庆扬的长剑剑尖且极为牢固,李庆扬手持剑柄丝毫动弹不得,那贾一德见状,快速来到李庆扬的身后,凌空就是一脚往李庆扬的脑袋踢去,李庆扬脑袋受了贾一德的这一击,整个人神情有些懵懂,手中的长剑掉落在地上。
邓秋成拔剑而上,贾一德道:“那就来吧。”说罢迎上去,身子猛然一侧,左拳击打在邓秋成持剑右手的“合谷”、“偏历”两个穴位上,邓秋成被贾一德这一下弄得连剑也抓不住了,“哐当”一声,长剑掉落在地上。
汪直对李庆扬和邓秋成道:“你们二人退下去。”李、邓两人心里虽然恼火,也不敢违逆汪直的指令。两人虽然退到一边,但是脸上尽是气愤之情。
柳尘缘走过去捡起地上的两把长剑,分别递给李、邓二人。李、邓二人道:“有劳公子了。”
柳尘缘安慰两人道:“这两人武功招式极为怪异,两位因此败阵也不丢人,你们大可不必为此动怒。”
李庆扬对柳尘缘苦笑道:“让公子你见笑了。”
柳尘缘道:“何见笑之有。”那郝仙石见状,便有意取笑李、邓二人,道:“既然是练剑之人,可是你们连剑也抓不稳,枉练了这么多年的剑术。”汪直道:“看不出来,你们的武艺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