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自在将他放在一旁的放着虎皮的座位上,还给他盖上厚厚的毯子,只露出鹊无声白皙俊美的小脸,看着很是让人心疼,阎自在坐在他身旁。
鹊无声顺势依靠着阎自在。
众人更是安静,这两人一个邪魅霸道,一个柔弱无骨,好像一幅画,怎么看都看不够。
其实鹊无声是不想靠着阎自在的,可是他没有什么力气,而且,是阎自在搂着他的。
阎自在笑了下,道:“众人不要惊慌,今日之事询问一下而已,大家也不要互相猜疑,咱们阎家村的人都是相互信任的,也干不出这种事。”
这个时候有个年纪长的老人道:“正是,之前的壮汉已经柳家三姐妹,来咱们村中的年月比较短。”这人之前就是阎家村的村长,只是后来不再管事,只是帮着阎自在约束村民而已。
之前那个不想交兵器的年轻人不高兴的道:“那你的这意思说就是我们这些才来的人不可信任呗。”
老人家没有说话,其实他就是这么想的。
年轻人冷笑道:“别忘记无声少主也是才来的。”
阎自在看了眼年轻人,问道:“我记得你的兵器是一把匕首吧。”
年轻人听见阎自在说自己的武器有些惊讶,他是只村里一个普通的人:“正是,没想到阎少主居然知道。”
阎自在示意顺风耳将之前鹊无声挑出来的兵器拿出来,询问:“是这把匕首么?”
就是一把普通的匕首,没什么特别的,还不如吴守矩腰上那把夸张的剑特殊。
年轻人冷笑道:“是我的,阎少主是什么意思?觉得我是内奸?这就是证据?”
阎自在笑了下,只是笑意没有达到深处。
一旁的顺风耳道:“你不必这样紧张,不过是询问一下而已,还请其他两件兵器的主人出来一下。”
金手串的主人是个年轻的女子,铁锹的主人是个中年男子。
也巧,这三人正好是一家人。
年轻人就是女子的丈夫,跟着女子进了阎家村,也因此他的兵器就是普通的兵器,而中年男子是女子的父亲。
三人怔了下,连阎自在都挑了下眉,他并不知道鹊无声是根据什么判别这三人有问题,他只是相信鹊无声,而且他也要借机会试探一下村民。
没想到这三人还真正好是一家人,要知道,阎自在也不能准确的说出大家用什么兵器,他之前说出年轻人用匕首,不过是顺风耳说了一句罢了。
中年男子好像也很惊讶,忙道:“少主,我们就是老老实实的种田过日子,其他的不知道啊。”
正说着,金算盘便进来,悄声在阎自在耳边说了什么,表情有些凝重。
阎自在比划了一个手势,让中年男子停止说话,他才道:“已经有人闯进来,看来有人通风报信,咱们正在开会。”
虽然时间很急迫的事,但是阎自在说的轻松自在。
年轻人着急的道:“少主,此时,还是外敌更重要,倒不如让我出去打退他们,证明我是清白的。”
阎自在并没有看他,而是对金算盘、顺风耳两人道:“之前让你们准备的准备好了么?”
两人躬身道:“已经安排好了。”
阎自在道:“嗯,你们去吧。”
两人便推出大堂,年轻人有些奇怪,准备什么?
之前的长者道:“你不必担心阎家村,少主自有办法。”
年轻人才发现,原来阎家村的人都相信阎自在,根本没有人担心。
年轻人的脸红了起来。
鹊无声一直没有说话,只看着眼前的三人,因为阎自在在这里,所以所有的兵器都没有声音,但实际上多少会有些动静的,灵气是没有消失的。
唯有眼前的这三件兵器,就是死物。
鹊无声之前也想过,可能有人用普通的东西来充当兵器,这就需要他兵器修复师的身份了,他仔细看了之前的十几件兵器,都见过血,也都有用过的划痕。
所以,这里的所有的物品都是兵器,最少他们都杀过人。
阎自在笑道:“这位大叔,这个铁锹是你的兵器?我印象中,江湖上还真没有人用过铁锹,不过想想也觉得厉害,一铁锹拍死个人,倒是厉害的很。”
那个中年大叔看起来老实巴交,有些局促,微微驼背,看着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民,难倒他是内奸。
中年大叔面对打量的目光,突然跪下哭道:“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个刘家的老头总是笑我没有儿子,那天晚上,我一生气,就一铁锹把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