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准备把这些用不着的东西随便卖个价,现在成本这么高,当然要涨价了。
零级符都翻番,其他的什么槐树枝桃木剑的,都往上千上卖,她准备就算一天就卖一件商品,也能保本了。真要一件都卖不出去,她明天就不来了,谁爱来来,老子不奉陪了。玛德奸商!
现在她手里的零级符,平安符之类的都没有了,被周潇潇同学包圆了,剩下的都是一些带攻击的或者用途比较狭窄的符,都给她标价800元一张,大概有百十张的样子,其他小零件都是一千元,包括桃木剑,大概有三四十个。
一直到中午,陆陆续续才有摊主来,意料之中的,这些摊位卖的东西很多是古董,好吧,也可能是流水线生产的工艺品,不过人家是当古董卖的,反正她也看不出来个什么。其中自然还有她比较熟悉的铜钱。
看摊主直接标出来一枚铜钱一万元,李小花顿时眼热,她,她有将近一千个铜钱呢。
但随机她就默然了,人家那铜钱古色古香,一看就是有来历的,她那满罐子铜钱,崭新得就和刚从车间里压出来的一样,浑身都写着“我昨天还是一堆铜料”的样子,别说一万元了,她标个十元都不一定有人买。
再看看渐渐多了的摊位,都有一种这里开了个古玩一条街的架势。个个都仿佛古董大甩卖,你花个十万八万的,绝对是捡漏了的感觉。
行吧,你们牛!
李小花沮丧的蹲在自己寒酸的摊位前,整个人都萎靡了。
她就不该来,这不,一千元的摊位费白交了。
“哎,小兄弟来的这么早啊?上午都是开会说场面话,要到中午以后才会有人过来逛,晚上是最热闹的,一天的大头都在晚上。”旁边的摊主是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青年,一脸的忠厚诚恳,看了看她的摊位:“吆,小兄弟是那边的人?怎么没进去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说的是进监狱呢。
赵桐飘在一边解释:“他的意思是你的东西看上去是玄学类的,和他这种卖假古董的真考古文化不同,你这种摆摊应该是进去摆摊。这种属于封建迷信的考古文化。”
李小花:“这门票那么贵,我哪有钱进去啊。”
这人打量了李小花一会,点点头:“也是啊,二十万不是个小数字,看小兄弟你也不宽裕。唉,说起来我家也算是几代传承了,我小时候可想自己也能捉鬼斗法,可惜就没那个资质,不然的话,我家也算认识几个大师呢,也就可以像小兄弟这样画个符,做个桃木剑什么的了。可惜这一行讲资质,我就没那个资质。”
一脸羡慕的看看李小花:“小兄弟的师父是谁啊?说不定我也认得。”
李小花摇摇头:“我没有师父。”
青年一拍腿:“我明白了,你这和我一样。哦,不是,我是说,你这是野路子出来的。不错不错,小兄弟也是很有生意眼光的,没准就能宰个肥羊,哦,不是,是遇到有眼光的人。”
李小花:明白了,这丫就是个倒卖假古董的。
当她和他一样,是买假符的,趁着这一波宰个啥都不懂来凑热闹的普通人的。
看这位一脸”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好主意“的佩服表情,她也是无语了。
她这都是真材实料,不是滥竽充数的好么。
这人大概觉得自己遇到知己了,一脸佩服,非常热情的拿过一个瓷杯:”来,认识一下,我叫郑红,山省的,这些年就在这边做点小生意,这个给你做见面礼,唐朝越窑的青瓷,可值钱了。我都卖一万元一个。用它喝茶可有档次了。“
李小花看这指不定批发两元钱一个的瓷杯,默默的收下:”我叫赵桐,本市的,还在上初中。谢谢郑哥。”
来而不往非礼也,她从摊位上拿过一张符:“这个是我画的驱鬼符,晚上佩戴的话,不会遇到鬼打墙。”
郑红新奇的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这画的真好啊,小赵是学过美术吧?”
李小花木着脸“恩”了一声,她上个世界确实专门学过画画来着,当画家是没什么灵气的,但当个画匠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时候郑红摊位有人来了,他急忙去招呼,李小花又没精打采的缩回自己的摊位。
邻居再多的热情都没法让她振奋了呢,尤其是看到邻居生意兴隆,她,她就更沮丧了。
右边的邻居是个精明的老头,这时候抽着一个老旧的烟杆,对李小花说:“后生子不要气馁,还早着呢,这要是晚上人就多了,指不定就有识货的人买了你的东西。后生子做的东西,还是很精细的。”
显然这位也不觉得她的东西是真的,也不歧视她的“造假”技术,毕竟大家都差不多,一百一千个里面都不一定有真货,但就算假货,制作精良一些那也是良心商品了,毕竟真货谁会卖万把块钱啊对吧?
大家心里都有数,就算有人买了回去觉得上当,但是一个精美的工艺品,还值当不了万吧块?
好吧,可能真不值,但万把块买个工艺品,也算不上上当受骗吧?摆在家里也是美美的有档次,现在万把块能买个啥?
李小花:其实万吧块还是挺能买的。
李小花也送了一张符给这位淡定的胡明胡大爷,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着话,对自己能宰个肥羊,哦不,遇到个识货的,有了点点信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