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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渡双眸之中没有波动,他之前在荒漠那块蹲了很长一段时间,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土黄色,有些狼狈,被以为是土包子,也是正常的。
但是呢……
一旁的白裂似乎不想干了,双刀握在手中,一只独眼从斗篷之中露出来,盯着那一位嘲讽七渡的男子,一股杀气散播开来。
嘁!
男子感受到来白裂的气势,身体上有着一抹压力传来,他似乎有些服软,冷哼一声后赶忙将头扭向一边。
他是来进行升阶考核的,并不打算和其他人结怨,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这边就他孤身一人,对付两个实力与自己相当的,就是吃力不讨好。
七渡没有说话,拍了拍白裂的肩膀,径直走向一边的一张长椅上坐下。
白裂对着男子的背影竖起一个国际手势,便将双刀收起,来到七渡一边坐下。
而在七渡的肩膀上,悠影那一对猩红色的眸子也是盯着那位男子,眼眸之中竟然有着一抹紫气涌现出来。
在那位男子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紫气缓缓钻入了男子的身体上,留下了一抹印记。
七渡似乎知晓了悠影做了一些什么,面具底下嘴角勾起,伸出手掌拍了拍悠影的小脑袋。
而另一边,那一波聚在一起的人也是散了开来,中间还有着两位男子勾肩搭背在一起,拿起了两瓶啤酒干了起来。
虽然他们散开了,但是所选择坐的位置却还是有些靠近。
不用去询问,七渡大概也能明白要干什么,不就是结盟的事情嘛。在世界之旅之中就会有这些想要临时结盟的人,毕竟人类都是群居生物。
咔!呲!
而在这时,教堂那一扇生锈的门再度被推开,进来了一位比起七渡还要狼狈的男子。
“呼!woc,真是跑死爷爷了!”
男子赶忙跑到七渡这边找了一条长椅躺了下去,还从背包之中拿出一瓶小酒喝了起来。
七渡看着正坐在自己对面的男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起自己的水壶喝着普通的饮用水。
同时,七渡还暗自在观察着这个男子。
他从一开始进入的时候就给了七渡一种异样的危机感,并且他的身体上有着大片焦黑的痕迹,像是被火焰灼烧的。
再加上,这个男子比起七渡还要晚到,那是不是有可能……
七渡暗自想着,看了一眼男子,主动开口道。
“那座峡谷出来的吗?”
“嗯?”
男子原本喝着酒的身躯不由得干咳几下,他噎住了。
“这么说,兄弟你也是在那里过来的?”
男子有着一头长长的碎发,碎发之下是一对宛如鹰一般锋利的眼眸。
“嗯,你也是被那股爆炸的气浪给弄出这样的吗?”
七渡抬起手,拍了拍自己身上一直沾着的尘土。
“不……老子当时就在那场爆炸的正中心中,不知道是哪几个混蛋阴了老子,还用那么恐怖的炸弹,是真的恶心人。”
“那种炸弹在空间怎么着也得要一千积分才买得到,就为了坑老子,用了?真是财大气粗!”
“要不是,老子那个位置压根看不到那些人是谁,我一定!”
说着,男子猛然将头发一甩,将目光投向了那一些坐得十分靠近的人。
“这么说,我也有可能是那些人之中的呀。”
七渡轻笑出声,一旁的白裂有些发愣,手不由得摸向了自己的武器。
“不可能,那些人是一个团体的,老子之前虽然眼瞎了,但是有几个人我还是看得出来的。而你,明显就是一只孤狼,对吧?”
最后一句话,男子虽然是对着七渡说的,但是眼眸却是不由得瞟向了一旁警戒的白裂。
“傀儡师,没有想到无限空间还有人干这个。”
说完这句话,男子便再度拿起自己手中的啤酒,灌入自己的口中。
神奇的是,原本男子身上那一片片焦黑,竟然奇迹般的自愈了起来,已经有着粉嫩的血肉重现在那里生长出来了。
“呵!”
七渡淡淡一笑,手掌轻轻地拍了拍一边的白裂,示意他放松下来。
白裂虽然警惕,但是还是听着自家老大的话,原本握着双刀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鬼渡。”
七渡将手掌伸向了那一位男子。
男子有些发愣,但还是赶紧将手掌伸了过来。
二人都因为之前的那件事情,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两只沾上点点黄沙的大手握在一起,感觉肯定是不会特别美好的。
“祖凡登。”
两只手掌握在一起,二者都没有怎么用劲便松开来。
而后,二人没有再说什么话,只是在椅子上坐着,静静地等待着主事人的到来。
“老大,分析仪不起作用吗?”
白裂有些疑惑,通过消息栏将自己想说的话发送给七渡。若是想要知道对方的代号,只要偷偷用分析仪就可以了呀。
“无限空间里的分析仪对于处在一个阵营的友方是无效的,嘛,现在还算是友方。”
七渡如实回答道。
似乎所有进入了教堂的旅者,无限空间对哦呀将其默认为友方,无论怎么用分析仪,最终出来的总是一串问号。
啪塔!
突然,教堂的门再度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位身着西装的老爷爷。
但是这位老爷子十分奇特,他的右半身已经是完全变成了树木的模样,一只右眼显得无神。
“看样子人都到齐了。”
老爷子一开口,宛如噪音散发一般,一圈圈如同波纹般的魔音从口中传出来。
仅仅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便使得在场的人都十分的难受。
仅仅只有两个人面色不变,一个是七渡,另一个便是祖凡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