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有一法宝可以收了这阴魂。”古扬老者一手抚摸着长长的白胡子,一边悠悠然开口。
流老爷望着他的背影,摇头一叹,开口道:“什么条件?”这老者是流老爷无意间在西郊救的,当时他中毒,是流老爷的解毒丸救了他一命,他为报恩,愿意护佑流老爷三十年,如今还有十八年。
古扬老者轻笑出声:“哈哈!你还不了解我?回头好饭好菜供上,再给老夫来一百坛上等灵酒,你家的酒和外面的不一样。”
流老爷笑应了。
古扬老者一甩衣袖,左手中多出了一柄桃木剑,右掌心在剑上滑过,留下一条血痕,他一手掐诀,嘴里嘀嘀咕咕念着咒语,桃木剑一点点亮起红光,衬得剑身上的鲜血更加艳丽。
突然他大呵一声,左手执剑向上斜刺入保护罩,一阵阵撕裂般的哀鸣声响起,震得众人两手捂着耳朵,咬牙抵抗。
保护罩上的黑气一点点向古扬老者刺中的点汇聚,直至缩为拳头般大小的黑团。
古扬老者口中念咒声渐大,黑团的哀鸣声渐小,他扬手一扔,一个大大的铃铛砸向黑团,把黑团迅速吸了进去,只听叮铃一声,铃铛缩小落在地上。
保护罩撤下后,古扬把铃铛捡起,往怀里一放,雷岩跑去找曹谷了。
流老爷的视线盯着古扬胸前。
古扬收了桃木剑,迈步走至大树下,盘膝而坐,他挑眉瞥了流老爷一眼,傲娇地说:“你看老夫干吗?老夫又不比你娇妻好看。你看上老夫的锁魂铃了?给你你也不会用!”
流老爷眼神一暗,手抵唇边,轻咳一声,走到古扬旁边坐下。
雷岩抗着曹谷飞奔而来,急忙地说:“老爷,曹谷,曹谷他……”
“停,不用说了。”流老爷抬手制止他说完,自己起身走上去,为曹谷探脉。
曹谷面色发黑,脖颈处有两个小牙孔,渗着黑血。
“尸毒。”古扬老者悠悠的声音传来。
流老爷转头望向他,恭敬地问着:“你能治吗?”
“能,再加一百坛上品灵酒,如何?”
“好!”和人的性命比起来,一百坛上品灵酒算什么?
古扬老者拿了一颗黑色的药丸塞曹谷口中,运灵力帮他咽下喉管。
毕了,他起身,两手背在身后,往大树下走去。
“好,好了?”雷岩不可思议地问,头转了转,看看地上的同伴,望着一旁的老爷,又瞥向树下闭目的古扬老者。
“好了。”流老爷边走边说了一声。
夜,静了,仿佛刚才的危险从未来过,依旧是两三人一堆靠坐在树下休息,唯曹谷是躺着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