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没那么臭了,江浅又在钱老太的注视下进屋拿了个葫芦瓢,从墙角的缸里舀了满满的一瓢水,走到猪栏边,直接泼在了里面。
这缸里面的水还是挺干净的。
一瓢又一瓢,看着猪栏里的土地都湿了,江浅这才作罢,拿起铁锹又进了猪栏,农村里的土地就这点好处,随时可以换地皮。
泥土湿润润的,软趴趴,有点打滑,江浅拿着铁锹弯身,将表面上的土铲进竹筐里,一铲又一铲,江浅挥汗如雨,整个猪栏焕然一新,连地皮都换了一层。
又将土挑出去倒掉,什么都弄好,江浅才坐在小板凳上休息,头顶的太阳越发的毒辣,就连时而吹过的风都带着火浪的气息。
可就是这些风,都对于江浅来说,吹在身上算是凉快的,江浅脸热得通红,一颗颗豆大的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整个人像是淋过雨似的。
“就知道瞎折腾,有这力气还不如使在田里去!”钱老太嫌弃的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的走到她身边,手中不知道那来的竹扇有一下没一下的给江浅扇着。
神情中掺杂着一丝变扭,钱老太左右看着猪栏,确实顺眼得多,就连院中空气都好闻了些,嘴角勾了勾,钱老太眉眼间露出一丝悦雀,先前一直想着整理来着,但想着反正还要再养猪,这地里也要折腾,就一拖再拖。
凉凉的风吹着,江浅将垂落的乱发抚在耳后,眼角的目光瞥了眼钱老太手中的扇子,唇角忍不住勾起一个弧度。
她就知道钱老太是刀子嘴豆腐心,不然原主上山私会男人,让钱家在村里无颜面,抬不起头,钱老太早就将原主赶出去了,哪儿还会关在猪栏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