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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挺好的。”江浅由衷说道,俗话说得好,技多不压身,学了点手艺总比没学的好,到哪儿都能混口饭吃。
正因为如此,往后的江浅越发的庆幸钱渊会这手艺,有这些吃饭的家伙。
江浅在床底寻见两个木箱子,看着有半成新,打开两个箱子都放着粗衣布料,几下子整理好,腾出了一个空箱子。
“这俩箱子也是你打的吧?!”
江浅将铁具一一放进箱里,一个不落下,然后锁紧箱子塞到了床底,笑道:“我把你的这些宝贝都放进箱子里了,像这些东西不用的时候就该收起来放好,好歹也是吃饭的东西,也不能怠慢了。”
慢慢的揉着腰间,疼痛感这才减轻了些,钱渊抿了抿唇:“其实也不是什么宝贝,就是……你!”
话还没说完,身上陡然一凉,钱渊错愕的看着床边的小人,而床边的江浅捏着薄被,整个人愣住,凌乱的看着对方手放的‘位置’,小脸慢慢染上一点红晕,慢慢的移开视线:
“我想把床被拿出去晒晒,你要是不方便,等一会儿也行!”
刚开口,江浅就迅速松了手,仍由薄被落下,搭在钱渊身上,浑身不自在的站在原地,脸烧烧的,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是该出去呢,还是该出去呢。
江浅发誓她是头一次撞见这种事,她也没想到,钱渊会这么随意。
突如其来的‘怪样’自是落在了钱渊的眼里,眉头皱了皱,钱渊不解的眨了眨眼,他没什么不方便的啊,为什么要等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