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野猪现在拱的是我的地,我家的地拱完了,那拱的就是别家的地了,到时候没准一个都跑不了!”
“钱大媳妇说得对,”杨婶面色严肃道,“村里大家伙都靠这点儿地过活呢,咱家也有一半红薯田,再者,你还是村长呢。”
江浅又紧接着说道:“杨村,你只需要帮我找几个强壮点的人就可以了,到时候那猪被罩住了,让这些人牵扯着网缠绕几下,剩下的交给我!”
现在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杨村长深深的喘了口气:“那行,俺下午再走一趟。”
江浅:“我想今晚就把猪给抓了,等会儿让他们直接到您家来,我给他们讲一下,至于抓到的野猪,咱们参与抓捕的人平分!”
杨村一拍大腿,抓起一个粗粮饼子:“俺这就去各家走一走,看谁愿意来!”
今晚就想抓住那野猪,这时间也有点儿紧迫。
江浅扛着锄头回家,正好钱老太煮好红薯,江浅呼啦几口就喝完,蹿进了房里。
今天钱渊的腿没那么难受了,等了好久,才听见江浅回家的声响,没一会儿,就看见一火急缭绕的小身影蹿进了房。
也没同他说一句话,好像再找什么东西,钱渊张望着墙角的小人:“在找什么东西吗?”
江浅翻找着,上次被整理好的东西又成了一团糟:“有没有特别重又比较小的东西?”
说着,江浅把目标转向了床底,继续道:“还有刀,最好是又长又锋利的那种,能一刀捅死的!”
一刀捅死?钱渊惊了下:“你找刀干嘛?你要走,我放你走就是,别做什么傻事!!”
饶实有点激动,话说到最后,钱渊眼中闪过几分灰暗,是不是过了几天苦日子,辛苦的干了几天农活,她有些……这也正常,毕竟她也是个大姑娘家,谁会喜欢做农活。
“后悔了也不要傻事,我就当那些话你没说过,要走你就走吧。”一想到她要走,一想到她因为这,宁愿做傻事,钱渊就觉得心底赌得慌,有些呼吸不过来,难受。
“什么叫没说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江浅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床上躺久了的人,内心戏就丰富了起来,她像是那么傻的人吗?
“还是说,你巴不得我离开,好娶年轻貌美的姑娘?”江浅咬牙,有些吃力的把床底的箱子拉出来,这里面装的是之前整理的钱渊做木匠的东西,应该没有她想要的,但还是抱着希望找找。
原主这副身体本来就不是很高挑,再加上瘦,又种农活被太阳一晒,整个人就瘦黑瘦黑的,五官是挺正的,但是瘦,所以整个人看起来,像只猴一样,没什么营养。
而现在的江浅连温饱都成个问题,油水更是一星点儿都没见着,谁还管好不好看。
听得,钱渊心底虽喜,可头却摇得跟个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你留下于我来说,自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