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浅毫不留情的打断对方的话,吐出的字眼更是逼的对面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是这一点让局长‘为难’至极,正因为处处有理,让人找不到反驳的点,所以局长也头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关键是上级认定江浅的东西就是有毒,就是吃死了,贪财。
两个静默着,江浅坐在椅子上,尽管脸上很疲倦,可坐姿还是悠闲的翘着二郎腿,看着对面的人,她面上却是冷若冰霜的,带着一股的疏冷。
几分钟后,局长才开了口,声音在屋内响起:“你自己好好考虑,再这么僵持下去对谁都不好,况且你们也都是一家人,你现在赶紧承认了对你也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末了,他站起,又加了句,“等会儿有人来看你。”
还用什么好考虑的??
她还是那句话,还是坚定她的想法,一家人……出事儿了就是‘一家人’,没出事儿的事情看都不想看见她,这就是一家人?她为什么要担下这个,有凭什么要把这些强力按在她头上,凭什么是她做替罪羔羊,这些都是不可能的,做梦。
缓缓垂下眼帘,落下一片阴影,江浅指腹抚着手腕上冰冷的手铐,她要是妥协了,这个……可能就要带一辈子了。
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过去了。
门开的同时响起了两道熟息的声音,这声音她是真的不想再听见,会勾起她不好的回忆。
“嫂子,俺们来看你了!!”
“玉砸你小声点儿,想让别人都听见是不是?这地儿又不是什么好地方。”
来这儿探望她是什么好事儿吗?心底叹了口气,唇角染了几分苦涩,江浅抬头看向门口,面色淡淡,倒是看见他们身后的钱渊微微怔了下:“你怎么来了?”
说话间,她唇角染上几分笑意,这次是真的心悦了,因为她看见钱渊了啊。
“俺们来看看你!”钱玉接话道。
钱渊看见江浅手腕上的东西,剑眉皱成川字:“他们怎么还把这……”
“怕我跑了呗,没事儿,”江浅看着他手上拎的菜篮子,嗅了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我好像闻见花卷的味道?!”
“是花卷,”钱渊走到桌前,把菜篮子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知道今天可以过来,我就准备了你喜欢花卷,还有饭菜都带了过来。”
“可不是嘛,刚刚人还不让俺们带进来捏,俺们好说歹说了半天人才同意,”钱玉靠在桌边,随手拿了个钱渊刚拿出来的花卷直接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道,“嫂子你是不知道俺哥昨晚就知道俺们要来,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起床开始给你做这些吃的,俺们要走的时候,他又抓紧给你把这些都热了下,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他都想给你炖个汤了,对你比对咱妈还要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