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跳了跳,江浅看着拉扯着她衣袖摇晃的钱玉,微微惊讶,哎呦,还是很不错的,没想到还会说成语了,可是雷声大雨点小,只打雷不下雨有啥子用,况且就算是下雨了,也要分情况来说的啊。
江浅把她手扯下,再摇她就要晕了,她语重心长的道:“还没那么严重,我也不是神,点头就春暖花开,不点头就世界末日?哪有那么严重,再说你都没说什么,要我怎么答应?”
“嫂子,你就先答应俺吧,算俺求你了,龙子和小宝的前途可都在你手上,俺是真的没办法了!”
钱玉急的要哭了,透出眼中的焦急,但是江浅听到有关龙子和小宝的‘前途’,脸色就不好了起来,她大概想到是什么了,龙子和小宝才多大的小孩?正是读书的年纪,都是要去学校读书的,那就和学校挂钩了。
无非就是和这件事儿相关,江浅还没说什么,一边的钱老太就看不下去了,直接把钱玉拉扯起来:“干啥子,她算是啥,你还给她跪下来了?一个铁石心肠的人,连一家人都不顾上,你冲她磕头她都不会心软!”
“妈,这次你可是猜对了,确实,这件事情就算你们冲我磕头……我也不会心软。”
话语冰冷,江浅心底清楚他们要说什么,当初两人拿着包袱去钱书那儿的时候,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好好的应付这件事儿,可是没想到没几个小时,两人就又拎着包黑着脸回来了,钱老太是那种会放弃跟钱书一起住的机会吗?不是。
原因江浅八成也猜得到,奇怪的是钱老太居然没有闹腾,结果次日,田雅就带着钱书上门‘赔礼道歉’了,理由无非就是那些烂熟的套路,临走的时候田雅还跟她聊了几句,就是让她别折腾,她只是个商人,厂子可以再办,这么多人、你一个人当然是舍小保大之类的话,结果就是被江浅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田雅走的时候那脸色可谓是‘黑白相间’。
两个人又回来,虽然江浅是气得把他们赶到钱书那儿去,但是钱书可以狠心到不让人进门、不收,她总不能也拒之门外,让钱老太和钱玉流落街头吧,像流落街头这种事儿钱书也不是一两次做了,不过她江浅可做不来,她要是真那样了,那就是她的过错了。
“你看看你看看,这俺们还没说什么事儿呢,她就这样说了,要是救命的事情,她肯定要亲眼看着俺们死在她眼前,钱大啊,你看看,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
钱老太气得不行,本来就看不顺眼江浅,现在更是逮到个刺就剔,江浅无所谓的耸耸肩,她给过他们面子他们自己不要,给过脸,他们自己扔了,现在她说话冲点儿,就怨不得她了。
听完钱老太的话,钱渊只是叹了口气:“妈,小浅有她的道理,再说,咱们先把事情说清楚,都没讲出来你让小浅怎么答应?”
这话一出,钱老太静默了下,复杂的看向别处:“其实也没啥事儿,就是这件事儿不能再闹下去了,这损失……俺们都是一家人,这损失来损失去的,还不是俺们家的损失,再者,这一家人闹翻了也不好看。”
江浅冷哼了声:“还有呢?”
钱老太略为难道:“其实这事儿俺知道后俺也特别后悔,当初不该帮他们,他们自个儿的事儿应该他们自个儿管去,可是……俺也知道这事儿你也很委屈,不该让你一个人做这个什么羔羊,是俺们做的不对,俺们也想补偿你,俺也去找过三儿和三儿媳妇他们了,他们都愿意承担所有的东西,还给你补偿,钱什么的都好说,他们都是铁饭碗,当官的不差这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