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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笑着,但江浅看出他的眼中并无笑意,而且,她感觉得到颈间的手力道在缓慢的加重,江浅也是笑呵呵的:
“你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儿,就是把你那肮脏的‘水’泼在我的身上,不仅仅是因为你找错人了,更因为像你这种人是不会逍遥法外的。”
果然如她所想,局长真的已经跟李恩串通一气了,如果是因为李恩单单一个校长的身份那到没什么,关键是李恩背后还有个田军,管理县城的县长,又或者,局长有什么把柄在李恩手上,极有可能是受到了威胁。
手上的青筋暴起,手上的力道也加深了些,李恩冷笑几声:
“聪明是聪明,可是怎么聪明反被聪明误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颈间一阵的紧迫感,江浅感觉自己的呼吸出现了困难,她看着面前的李恩,对方的模样不像是说假话,而且江浅也相信他做的出来,事后就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江浅丝毫不畏惧,而是艰难道:“你以为你杀了我事情就能结束了吗?”
“看来你都知道!!”
李恩忽的激动了起来,双目增红:“东西在哪里,你到底找得谁掺入了这个案子??”
江浅呼吸不过来,也就不回答对方的话,闭上眼睛装死,没几秒钟她就感觉对方的手松了些,流窜进空气江浅才好受了些,结果她刚抬眼,头皮就一阵撕扯的痛,她瞳孔一缩,下一瞬一股力道拉着她的头往边上的墙撞去,狠狠的撞在墙上。
没错,就是墙上,硬邦邦的墙上。
疼痛感侵蚀着,江浅整个人懵了下,被撞的眼冒金星,抬眸就看见面前的墙沾了血迹,似乎有暖流从额头上滑下,她感觉头昏昏沉沉的,两辈子了从小到大,这还是头一次撞墙,虽然是被迫的。
“我告诉你,老子要是完了,你也别想活了!”
恶狠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还没等她清醒些,头皮撕扯的疼痛感又来了,眼中一紧,江浅快速抬脚,拼尽全身力气朝身后一踢。
下一刻她就听见对方嗷嗷叫的声音,她也不知道踢中对方那里,反正那力道,不管是踢中哪里都会疼得受不了,毕竟她刚吃饱,力气还是很足的。
喘着气,江浅手摸上疼痛的地方,碰触的刹那,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两忙收回手,她看着手上红色的血迹,脑子也清醒了,扭头阴凉凉的看着卷缩成虾米的李恩,看来她这一脚很‘实在’。
“李校长,你一来就给我这么大个礼,我不回点什么我都不好意思。”江浅淡道,同时手也摸上了自己坐了三天的椅子。
疼痛稍微缓解了下,刚站起,李恩脸色瞬间白了:
“你要干嘛?”
江浅手握上椅背,拎起来掂了掂:“李恩,其实我说得也没错,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把脏水泼到我这块石头上,”她逐渐朝李恩走近,脸上的笑愈来愈冷,连带声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