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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发生什么,不过你也挺厉害的,我真没想你还能搞到省城里去,县城有我们压着,谅你也不能掀起多大的风浪,还不是任人宰割,
可是啊我还是想不明白你一个乡下来的,怎么会惊动省城那边,直接绕过我们,现在省城那边已经介入了,这两天来了工作人员协同这个案件,都要——彻查了。”
啰嗦一大堆,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省城来人接手这个案件,要彻查了。
忍俊不禁,江浅心底轻松一大截,唇角忍不住弯起,省城领导多,不会为了一个校长李恩来隐瞒什么,毕竟就算是田军也还没这么大的面子。
“这样啊,”江浅系着手的绳子解开了,看了眼对面闭眼假寐的李恩,弯身快速的把脚上的绳子解开,嘴上道,“其实也不是没办法,有个办法最好,既能保住钱书他们,还能让田雅他爸不受调查,全身而退。”
话落,她摸上自己坐到腿麻的椅子,扭了扭酸疼的脖子:“这个办法就是,你这个真正的犯罪嫌疑人——去自首。”
蓦地,李恩睁开眼,眼中戾气十足,看着水泥的天花板,刚坐端正,瞳孔就突然紧缩,迎面而来是凳子砸来,他抬手就是挡住。
“哐当!!”
狠狠的一砸,李恩直接倒地,江浅也喘了口气,紧接着,等李恩反应过来,她手中的凳子直接砸他握着刀的手臂上。
刀落地,江浅抬脚把刀狠狠的踢远,碎了一口:“呸,李恩你脸怎么那么大,你要是好人,这个世界上就没坏人了,质量差的方便面价格低,那学校给你的钱绝对有剩下的,那还有的钱呢?被你吞了对不对??”
她实在是忍不住口吐芬芳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刚才是被束博了手脚,现在她就不必忍耐了。
摸了摸额头上的血,李恩笑了几声,刚动了下一椅子就砸了过来,索性就直接躺在了地上:“我就知道你没这么简单,是我小看你了,一根破绳子根本就绑不住你,我应该用铁丝扎住的!”
活脱脱的是个笑面虎,江浅挑挑眉,手中的椅子直接砸了下去:“那恭喜你,你没这个机会了!”
之前江浅还会有考虑,留些力道,可是现在她已经想清楚了,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没有一点自知之明,所以江浅用椅子砸,只保了个‘底’,给李恩留个命。
话说完,躺在地上的李恩就一动不动的了,她的凳子避开了对方的要害,要不了命,但不代表不会晕过去。
鲜红的血顺着额头留下,醒目得紧,一动不动的像死鱼,如果真死了她也不怕,她这属于正常防卫但这不可能,她对自己动手有信心。
秀眉微蹙,江浅握着椅子,抬脚踢了踢地上的李恩:“装死?”过了半响,无人应,江浅叹了口气:“装死多累啊,直接死了多痛快,也不用装,到地下面不用感谢我给你解脱,应该的,我成全你啊!”
江浅也没犹豫,举起椅子,又快又恨的砸下……砸在了李恩头边的地上,与李恩的脑袋仅差一指的距离。
照着脑袋砸,依旧没反应,一动不动的。
按理说人正常反应,在知道危险来临,被突然袭击的时候,人都会反射条件抖一下,或者做出反应。
难道……真的晕了?还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