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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赚钱最快的方法又有多少??”
声音苍凉许些,烟雾中吕燕面色不清,眼神都放空了许些,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对上江浅的目光,才淡淡道:
“你告诉我,来钱最快的方法又有多少?呵,我现在每个月的收入将近一百你若是帮我想个一个月赚两三百的,我可以考虑考虑。”
一个月两三百……这可不是个小数目,打个比方,现在外头最高工资是一个月三十多块,就算是在县城当领导的,也未必有那么高的工资,更别说一个小姑娘要找个这么高工资的工作了!。
根本——就不可能,也不是不可能,她现在做的事儿恐怕真的能赚那么多,万事皆有可能,不过她一个年轻人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江浅面色沉虑,忽的,抬头看向她:“你……”
“哎呦,燕子啊正闲着呢?!”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笑呵的声音打断,江浅回头一看,一张死白死白的脸撞入视线,险些吓她一跳,等第二眼时,才发现大妈是脸上抹了一层又一层的粉,堪比白墙,偏偏还浮粉。
大妈一看见她,眉头皱了皱,下一瞬就嬉皮笑脸了起来,亲和的拉扯着她:
“大妹子,其实这事儿都是两情相悦的,这男人都会有点需求,不过你放心,我们家燕子收费不多,也没有其他啥子心思,你就放心吧,你要是不满意,那下次我们——我们家燕子不接待你男人就是了!”
起初,江浅还有点懵,直到最后大妈一句话霎时间点醒她,她恍然明白大妈是误会了,以为她是来砸摊子,捉奸的,江浅脸色顿时不好了起来,抽出了自己的手。
见对方脸色变了,大妈干干的笑了几声,腆着脸道:“我也是好言跟你说了,这事儿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你……”
“妈,她是我朋友。”吕燕打断她的话,深深的吸尽手上最后一口烟,扔掉烟头,吐出一口烟雾,堕落的享受这几秒的快活。
一听是朋友,大妈脸色瞬间变得不好了,看向江浅的目光也有几分不屑,顿时高高在上了起来:“原来是朋友啊,”她重新打量起江浅,从花布手提袋里掏出一包烟扔在桌上:
“这外面乱七八糟的朋友少交些,你这大白天的还要做事儿呢,尽是乱来耽误害人的东西,穷酸样儿的人少触碰些,越碰越穷。”
也不在乎什么,当人面说出也是无所谓的,反正不是客人的老婆等等一些人,找上门来闹事儿就好。
江浅已经没有什么表情了,眼中淡淡,她来找吕燕谈事情的,反正她脸皮厚,无所谓,扛得住。
至于穷酸……她余光打量着自己上下着衣一遍,她确实很穷,穷到钱渊的医疗费到现在都还没凑齐,又陷入‘麻团’。
这人……原来是吕燕的妈妈,江浅心下明了,同时听着大妈的言语有些刺耳。
大妈目光扫着客厅,急笑道:“燕子,上午那些客人给的钱呢,放哪儿了?你给妈,妈给你存着。”
吕燕瞄都不瞄她,冷冷道:“在房间,给你还债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再拿去赌,下次你就别想拿到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