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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赵则平二救燕怀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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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燕云问赵圆纯,道:“马步直都虞侯燕风实乃——实乃不耻、不法之奸贼,圆纯应有所耳闻,怎么就——就屈身事贼呢?”

赵圆纯回想起婚配之前的夜晚

——碧荷馆,灯烛之光将宰相赵朴的影子拽的瘦长高大。赵朴老泪纵横,朝赵圆纯躬身施礼。赵圆纯慌忙跪下,道:“父王!折杀孩儿了!父王需要孩儿,尽可吩咐。万万不可这样!”

赵朴声音嘶哑,道:“都怪老夫无能!到了差遣自己亲生女儿的份儿上。”

赵圆纯道:“父王休要为难!您坐下,孩儿听您慢慢讲。”

赵朴后退几步“噔噔”重重坐在椅子上,道:“纯儿起来起来。”

赵圆纯站起来侍立聆听。

赵朴道:“晋王南府(开封府尹)赵光义心怀异志,西府枢相沈顺宜称病不朝,西府调兵职权几乎都落在翊相李玮栋手里,李玮栋虽是首鼠两端,但十几年前的‘图正大捷’已经把他和赵光义牢牢绑在一起,他二人狼狈为奸,官家(皇上赵匡胤)就是不想将皇位传给赵光义都不行。”

赵圆纯道:“父王想将李玮栋请出西府?”

赵朴道:“谈何容易!李玮栋虽是奸诈小人,但在除掉藩镇之首魏王太师符彦卿及削夺天下藩镇兵权上,厥功至伟,颇得官家赏识。李玮栋的妹夫是靳铧绒,靳铧绒有个义子叫燕风,你认的。”

赵圆纯听到“燕风”之名,脑袋“嗡嗡”直响。前文说过起初赵园纯与燕风恋人关系,后来被赵怨绒发现燕风弑母(第二十四章、燕观察三蝗州赴任),赵园纯悬崖勒马。

赵朴见她愁眉蹙额,知道她已经推测出答案。道:“纯儿如果你不愿意,为父再思良策。”

赵圆纯思量:父亲若有良策,怎会惊扰自己!心中一万个不想嫁给燕风那畜生,身为女儿怎能——怎能不为父亲分忧!道:“父王您多虑了!纯儿想,燕风只是靳铧绒的干儿子,充其量就是西府翊相李玮栋的干外甥,纯儿嫁给燕风,够不上东府宰相的您与西府翊相联姻吧?官家会罢免李玮栋的西府翊相吗?如果官家认为东府宰相与西府翊相联姻,东府您也呆不下去。”

赵朴道:“为了大宋江山长治久安,为父绝不贪恋相位!燕风充其量就是西府翊相李玮栋的干外甥不假,朝中自有人就此事大做文章,官家不会相信为父心怀贰志,但为以堵住朝内朝外悠悠之口,定会出手。”

赵圆纯内心苦不堪言,心想这都是父亲处心积虑过的,自己必须必须为父亲分忧解难!极力压抑着内心愁苦,推想父亲这步棋不仅是把李玮栋请出西府,还有深意。道:“父王一定还有吩咐纯儿的,请父王明示。”

赵朴苦苦一笑:“纯儿都怪你冰雪聪明,机智过人!这千斤重担都压在你的肩上---------”

赵圆纯听燕云说她“---屈身事贼呢?”她能告诉他什么,心中有数。思量片刻,道:“怀龙能守口如瓶吗?”

燕云道:“能。”

赵圆纯苦笑道:“圆纯也能!”

燕云听出了她有难言之隐,也不会再刨根问底儿。

厅内一阵静默。

三人都想找个轻松的话题,可谁也轻松不下来。他们虽然情谊深厚,但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们了。赵圆纯虽然足智多谋,但也无法改变各自疲惫的身心,还尽量寻找着轻松愉快的方法,道:“你俩好久没听过姐姐的琴声了,姐姐为你俩抚上一曲。”赵怨绒、燕云虽然轻松不下来,努力迎合着“好好!”

赵圆纯把自己心爱的琴倍加珍惜,人虽嫁出去了,但琴依然留在碧荷馆。燕云不知道。赵怨绒隐隐推测出,姐姐百般无奈才嫁给燕风那畜生,究竟是什么令足智多谋、机变如神的她束手无策,非要望火坑里跳?

赵怨绒走向客厅一侧,揭开覆盖瑶琴的天蓝色绫缎。赵圆纯款款走近琴床,缓缓坐在琴床后的椅子上,抬起沉甸甸的素手调好琴音,拨弄琴弦,衣袖飞扬。琴声时而高亢激昂,时而委婉低沉,时而清脆薄亮,徘徊寒风凛冽的院子,在清幽的帘外,委婉连绵,悠扬悦耳,不绝如缕。

赵怨绒听出了这是《高山流水》的琴曲,悠扬悦耳的曲声掩饰不住绵延不绝的烦愁忧闷。燕云是个乐盲,听不出是什么曲子,但从里感受到缠绵不尽的忧伤郁悒凄楚。

燕云有种感觉越来越清晰,今ri在碧荷馆与圆纯、怨绒一别将是天涯海角,不知还有没有再相见的一天,如同阴阳阻隔,细细品味着眼下的每一刻时光,真的希望整个空间瞬时凝固化为永恒。

此时琴声已断。赵圆纯侧面相对燕云、赵怨绒,正好掩饰脸上凄楚的神情。燕云、赵怨绒能够感觉到她剪不断理还乱的心底凄苦,不敢正视她。又是一阵静默。

赵怨绒寻思:燕云很可能执迷不悟再回晋王府,那是龙潭虎穴,可自己又说服不了他,何不请教姐姐开导他。冲赵圆纯“姐姐!你说怀龙还能回晋王府吗!他暗刺朝廷命官禁军军主靳铧绒,晋王赵光义能容许吗!晋王府校尉弥超在青麻街强抢民女徐秋艳,他对其穷追猛打,越过晋王赵光义典掌的开封府,击登闻鼓告到官家(皇上)儿去了,对赵光义——是可忍熟不可忍!表姑借刀杀人,用食指镖打死晋王的心腹东府堂官姚恕,嫁祸于燕云,晋王岂能容燕云?燕云回晋王府就是飞蛾投火,死路一条!怀龙最听姐姐您的,您可要劝劝他呀!”

赵圆纯白皙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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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起一抹羞红霎那又消失了,沉思着。

赵怨绒冲燕云,急躁道:“表姑一直怀疑你是赵光义派到相府的卧底——你——是不是?是不是?”看着他艰难的表情“姐姐、相爷对你是仁至义尽!给你公开了多少机密——多少机密,相爷、姐姐、我父女三人就换不回你一句,哪怕就一句实话!”

燕云痛苦思虑良久,沉重道:“是。也不是。”

赵怨绒瞠目结舌,不敢相信。愠怒道:“燕云泼才!原来你一直在利用我赵怨绒,是不是!你说!”

燕云心如刀扎,缓缓道:“我被主子(赵光义)逐出府邸是苦肉计,但用意不在相爷。”

赵怨绒一惊,道:“哦!快说!”

燕云道:“那天在艳花楼我被妖孽尚飞燕、阳卯诬陷对尚飞燕不轨,主子(赵光义)令阳卯等人将我打个半死,主子听我说带来封赞送他的几十张金黄色的纸钱(第二百一十三章燕怀龙身陷艳花楼),主子令心腹之人将我关押在府邸密室,当夜主子与心腹谋士王府长史贾素、王府司马柴钰熙、开封府判官成诩、王府记室参军贾玹来密室见我---------”把在房州庐陵县秘受赵光义之命察明白衣红娟蒙面女、花贼的身份(第二百零七章、燕怀龙巧遇赵怨绒)到察明白衣红娟蒙面女、花贼就是“千手观音”的徒弟花剑七圣姑“冷面圣姑”栗修源(第二百零九章、燕怀龙求问碧荷馆)的经过讲述一番。将两次去相府向云翠庵庵主“芙蓉仙厨”凡峥打听魔曲“魂飞三叠”及她与李处耕的关系(第二百零八章燕怀龙造访云翠庵)、向赵圆纯打听“冷面圣姑”栗修源的事情等细节隐瞒下来,怕引起赵光义对宰相赵朴的怀疑“------毒士李处耕虽死,但主子对他的余孽花剑‘冷面圣姑’栗修源心有余悸,就如何擒拿李处耕的余孽花剑栗修源与贾素、柴钰熙、成诩、贾玹再三商议也无良策,最后贾玹向主子jin言‘主公!毒士李处耕的余孽花剑栗修源最恨的人就是主公和燕云,燕云查出假冒您的赵遇,jin而顺藤摸瓜使得赵遇的幕后推手李处耕原形毕露,致使李处耕自杀身亡;栗修源有多次机会将主公置死地于无形,之所以她没有做肯定有没有做的道理。至于燕云,栗修源定是对他恨之入骨,暗中时刻寻找机会将他除之而后快。主公不妨将我逐出主子府邸,应该能把花剑栗修源引出来。’主公思来想去也无它策,就采用了贾玹的苦肉计。”

赵怨绒道:“你来相府卧底,不是受赵光义的指使?”

燕云道:“不是。主子给我交待‘出了我的府门,只要心存忠贞之心,可随心所欲,引出栗修源,首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