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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要解决的首要问题是生存问题,毕竟是毕业了,再找家里面要钱是说不过去的。
还好的是当时和一个很好的同学永光一直在帮学校的武老师做一个校外的项目,现在想起来技术很落后的项目:几十台机器的windows无盘工作站,记得用的还是novell网,哈哈。
大学的最后一年我在学校机房呆了一年,后来做了超级管理员,中间有个小插曲。
那时候,我们的上机考试题都存在主机的数据库里面,我虽然对网络兴趣十足,但是对编程却兴趣少得要命,在考试过程中,我用超级用户的密码把同学已经提交的答案给拷贝了过来,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时间关系,我当时居然拷贝过来以后没有修改就提交了,当时我们的c语言丰老师直接抓了现形。
呜呼哀哉,后来事情闹到系里面,系主任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因为大一的时候我就曾经干出过一件全系震惊的事情。
后来的处理是重考,还行吧,没有让我不毕业。想起大一的时候了,这思维跳跃太大,其实我一直认为人的生活是前后联系得,你走过的路经历过的事情,才决定了你今天的思维模式,你处事的方式,所以呢,这种跨越空间和时间的感觉也许比较突兀,但是也能很好的描述出我那曾经让同龄人觉得异样的成长过程。
大一的时候,我被辅导员王友军老师看上,一番演讲成了班长,这班长不是那么好当的,而且说心里话,我也没有当好这班长的思想准备:(不知道是不是遗传,可是我爸爸不像我这么官迷。
这儿要感谢几个人,虽然名字都快记忆的不清晰了,许慕强、甄洪军、白莉、王辉、永光、王为林、申玉斌,那个时候我在班里面算小的,他们都比我年纪大,是班委的成员,现在回头看看当时他们很多想法,也是大家最后的共识都是比较有道理的,至少面对学生工作,而我呢,太多的独断专行,可能是一直崇尚强权政治的缘故。
不过还好,刚开始,大家处的不错,班级里面的工作开展的也不错,无论是晚会呀,各方面的学生工作还真是有些意思。
大一上学期11月份的时候,也就是我进入大学才刚刚3个月,系学生会要换届,有一天,系团支部书记找到我谈话,说要交给我一个重担,希望我能挑起来,当时没明白什么意思,系里面的领导找谈话,只有点头的份。
到学生会换届的前一天,我才知道,自己成了学生会的候选人,狂吐血:(后来做学校学生管理系统的时候才知道,像我这样大学第一学期就成候选人的,我是第一个。
下面还有第一,这些不是虚构,都是曾经走过的路:(班里面同学知道以后,喜悦异常,我代表着班级的荣誉:(很多同学开始凭借老乡的关系给我拉选票,现在想想超女是不是借鉴我们的模式呢,哈哈:)换届当天,我表现的不错,后来校学生会的对我讲,我佩服二个人,一个是财经系的文笔,一个是你的口才。
我当时没准备稿子,因为对手都是大二,我没有对自己抱太大的希望。
现在还记得,上去以后第一句话是:“我对大家都很陌生,所以知道陌生的代价是选票很少,所以我想用这10分钟的时间让大家认识我。”然后就开始说自己的一些想法,总之最后一句:“不管结果如何,我相信明天的太阳依然升起”,后来的结果是根据选票和系里面综合考虑,我是副,哈哈,应该说像现在的各类海选一样,最后系里面的综合考虑才是最关键的因素。
成了副,我就是学生会副主席了???我愣是没有反应过来。接下来的日子是熬夜出系报,因为宣传归我负责,这里面有个我的学姐,宣传部部长,现在已经是某电力公司的人事科长了。
那个时候出系报挺苦的,很冷的天气,还是那种油印机,很经典的一件事情是早上完工了,那位学姐突然问身边人:“他叫什么名字来着?”狂晕,这事情如果放到学姐现在在的单位,是不是够被冷藏了?
时间如逝,转眼到了期末考试,又是一个大雪天,也注定我要闹出些什么事情,倒数第二科,英语,算是我的强项吧。
对记忆单词什么的,我一直有一手。我的旁边是我的老乡,考前就嘱咐过我,考试时候多关照,永远记得那场监考是我们系最美丽的郭老师,写到这儿,没有丝毫抱怨的成分,真的,如果没有当年那些挫折,也不会有我现在的性格。
在老师不注意的时候,我把打过的卷子给了我那老乡,因为卷子和答题卡是分开的,卷子上我都做了答案的标记,现在的话叫交换试卷,可是我的卷子是过去了,他老人家的卷子没有过来,好吗?
被抓了,郭老师虽然戴着眼睛,也毫不逊色于其
“四大名捕”的称呼,其实那个时候还是有商量余地的,毕竟是系里面的人,经常见面,彼此还是比较熟的。
不知道我当时犯了什么冲,我在系办公室大声嚷嚷:“是我给别人抄,为什么要抓我”千真万确,估计当时办公室的老师都在想,这孩子没病吧?
事情到了这儿已经无可收拾了。第二天通报就出来了,不过还好,我当时在回家的归途中,因为对我来说考试结束了,还不知道这消息,所有的职务全部撤掉,入党积极分子被撤销。
我想很多朋友生命中都遇到过挫折,对社会而言,这点在学校里的挫折根本算不上什么,可是那年我只有18岁,所经历过的波荡起伏也就是在二个月内完成,从高点无情的摔倒了底点,可能无法去理解18岁男孩子的自尊,知道那消息的时候,我甚至有了要退学的打算。
因为怕,不敢面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同学,面对那眼神,不敢告诉父母,二个月前传统的爸爸还在为我的入党积极分子欣慰,爸爸和妈妈都是很传统的人,因为在行政机关的原因,爸爸写了一手好字,那个时候还没有eil,爸爸给我写信,记得很清楚的,他写:“年轻人在政治上要求进步是好事情”,一直很遗憾,毕业以后这些年的颠簸流离把那些信件遗失了,从专科毕业到上专升本,走过很多地方和城市,遗失了很多东西,很多宝贵的东西。
好像写得过去有些多了,也许是打开了记忆的源泉,很多东西都涌了出来,不管曾经是什么感觉,痛苦、艰难、愧疚、难受还是其它什么,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经历过的,走过的路程留给了我很多最宝贵的财富。
说说冬去春来,我在犹豫和徘徊中,为了不再让父母担心,背上了返程的行囊,回到学校,有同学过来安慰,被我拒绝,或者说装出没有事的样子,学会伪装,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都是男人要坚强,是,要坚强,可是表面坚强,内心痛苦那种感觉跟随了我整整一个学期,当时拒绝和班级同学来往,完全是独来独往,也不错,因为这个时候王为林,我一个同班同学,关系很不错,一直在我身边,那半学期逃课已经成了家常便饭,最大的乐趣是到电影院看周末通宵的夜视,曾经一个人徘徊在人民公园,曾经一个人爬上苍凉的太行山脉,写到这些,估计就有朋友开始猜测我大学的位置,哈哈,虽然出现的人物都是真实的,可是还是不想把自己曾经的学校,曾经走过的一些驿站都写下来,恍如记忆的湖面,一丝波澜是美丽,狂风骤雨则让人心惊了。
那个时候,感谢为林,没有让我得上自闭症,而且在我愿意起床的时候给我送来早餐,现在他已经是成家立业,据说小女儿都已经三岁了。
他是个很要强的人,曾经去过他的家庭,家庭条件不太好,现在听说好多了,自己在县委办公室,祝福你:)还忘记交待了,他后来在大二的时候成了我继任的学生会。
大一下学期就快过去了,突然有一天我在宿舍楼下看到报考英语四级的通知,按照严格规定大一学生是不能报考的,那个时候人单纯,真得很单纯,感觉中国的市场经济大潮还没有冲入到每一个角落,还有一点,就是我的叔叔在另外一所大学里面任教,不管如何吧,报考了,然后复习,当时的想法是我丢了一样东西,我得从别的地方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