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觉得呢?”
“少爷,属下觉得是人都该有软肋,而那个人也不例外,依属下之见那个一开始抓紧去的人岂不就是他所在意之人。”勇穆眼睛里算计的精光一点儿也遮掩不住。
叶兴一下子便明白了勇穆的意思,“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明日你去想办法引开他们的视线,剩下的本少爷要亲自来,也该让他们知道一下惹怒本少爷的后果。”
要么怎么说坏人就是这么作死的,原本殷九钦还打算给他留个全尸也不打算追究他背后靠山,可是他触碰到了殷九钦的底线自然是好过不了的。
当殷九钦看到纸条的时候心里便已经知道这件事定是叶兴做的,毕竟这么通俗的内容可就差把叶兴的名字写上面了。
知县小心翼翼的接过纸条,“你的人现在在我手上,如果你想要他平安无事的话最好收拾包袱立刻离开拢城,并且保证在拢城内发生的事情不会对外提起一个字,否则你便等着收尸吧。”
殷九钦冷眼看着知县,“你是不是应该跟朕解释一下,在你这拢城内摄政王可是两次陷入危险之中了,你若还想要你的性命就给朕把摄政王安安稳稳的带回来,一根头发都不能少。”
“是是是,下官遵旨,下官这就派人去找。”知县说罢便准备叫人。
殷九钦抬了抬手,“慢着,想必知县大人没有听清朕的话,朕是让你亲自去找!”
“是是是,皇上息怒,下官这就去。”说着知县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殷九钦深吸一口气,“柳七,你也去找,柳五,朕写一封信你亲自回去交到洛云南的手上。”
“是。”柳七柳五同时应着。
知县是正大光明的拿着纸条上了叶府,而柳七则是藏身在一旁盯着叶兴的动向。
果然因为知县太过张扬叶兴越想越有些不对劲便趁着夜色准备将姬蘅转移地方。
殷九钦便也跟着叶兴身后找到了叶兴藏匿姬蘅的破庙,原来那破庙离殷九钦住的客栈并不远,只是正因为不远殷九钦并未想过。
叶兴联合勇穆准备将姬蘅转移地方的时候从姬蘅身上掉出来一块令牌。
勇穆捡起令牌看了看大惊失色,“少爷,少爷,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叶兴将被迷晕了的姬蘅靠在了一旁柱子上。
勇穆将令牌递给叶兴,“这可是摄政王的令牌,莫非这人就是摄政王?”
“不,应该不会,难道那个人是摄政王!”叶兴也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原本以为殷九钦也不是什么太大的官才没有放在眼里,若真是摄政王,那他们岂不是死定了。
勇穆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再怎么样这人也是摄政王身边的人,少爷,我们要不要把人送回去?”
“不行,送回去就是找死,不能送回去,这样,我们……”叶兴在勇穆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勇穆脸色越发的苍白了,“少爷,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若是真的这般被查到可就全完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