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洛云南还真没有辜负姬蘅的期望,自殷九钦告诉他他们在这里的身份是商人的时候,洛云南就不遗余力的发挥了他世子的身份让殷九钦为他做这做那。
殷九钦为了不暴露身份也就忍了,谁知道洛云南这个家伙变本加厉,俗话说是可忍孰不可忍,殷九钦直接将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洛云南的面前,“说吧,除了捏肩捶背你还想让我干什么?”
“生气了?别生气啊,我可是世子,你照顾我不是应该的,否则可就露馅儿了。”洛云南“一本正经”道。
殷九钦将袖子都已经的握的变了形,心里在不断地说服自己不能跟洛云南一般见识,“好,世子,要不要小的给您沐浴更衣!”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没有什么意见。”洛云南真像个大爷一样喝着茶漫不经心的说着。
殷九钦桌子一拍,“我看你就是嫌活的太长。想死!”
“别别别,别生气。我错了,我给你沐浴更衣。”洛云南一见殷九钦生气便立马怂了。
殷九钦拂袖坐下,“用不着!”
“你看看你也就这点儿忍耐力,我是为了帮你,你却这般凶我,这戏不是你们让我演的么……”洛云南委屈的低下头。
殷九钦一巴掌拍在洛云南的头上,“我是让你点到为止,不是让你拿个鸡毛当令箭,作威作福的!”
“我知道了,你就不能好好说,我能听见。”洛云南摸着自己的头。
殷九钦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就喝了下去,这才冷静了一些,“以后在外面你是大爷,在屋里你给我老实一些,否则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是是是,一定一定。”洛云南说罢便起身绕到殷九钦身后替殷九钦捏肩捶背。
殷九钦用手撑着头很是享受。
突然门被推开,殷九钦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洛云南被殷九钦吓得后退撞到了凳子上。
姬蘅看着两人叹了口气随后关上门走过去,“洛世子过来已经好几天了,清竹应当知晓,却从未提出要见洛世子的意思,这有些不太正常。”
“这有什么不正常的,万一他就是那种傲视群雄的人,不把我放在眼里呢。”洛云南不以为意道。
姬蘅实在是不愿意与姬蘅多费口舌,“洛世子说的不无道理。”
“洛云南,闭嘴!”殷九钦瞥了一眼洛云南而后看向姬蘅,“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听闻这几日清竹好像闭关了。”
“闭关?他是清修的道士么,还闭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武功多好。”洛云南撇了撇嘴。
姬蘅没有说话,洛云南话糙理不糙,从到这清风寨来就没有听说过清竹会武功,如今这闭关又是从何说起。
“姬蘅,以前可有听说过帝都有姓清的人家?”殷九钦问道。
洛云南思虑了一番,“我哪里知道,反正在我还在帝都的时候应该没有,清这个姓挺奇特的,如果有我应该不会不知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