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人家只是怪了一点而已,倒不像是光明圣殿圣女那样死皮赖脸堵在门前,就是不走了!”
上官婉离开后,两个侍卫悄声悄语地交头接耳道。
而离开的上官婉随意找了家客栈落脚,现在京中还没有什么动向,看来山庄里的那些人还没有发现她已经离开了。
“哎,你们听说了吗?南王殿下竟然要娶妻了!”
“娶妻便娶妻,值得你们一副兴奋的模样么?”
“小兄弟,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之前老皇帝在位的时候,给南王殿下指了一个痴傻的上官七小姐,我敢保证,只要是个男的就不会看上上官家的七小姐!”一个彪猛大汉理直气壮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脸上自信满满。
大汉的嗓子很大,几乎一亮嗓子路过的行人都在看他。
就连上官婉也是如此。
谁都不曾见过上官婉,毕竟她在上官家的时候,像是宫宴那种场合都不会让她去,更别说是普通节日出门踏青,或者游船了。
不过,这个人怎么就那么笃定?
上官婉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男子正说着进行,忽然背后一凉,抖了抖双肩。
“哟,你这是怎么了,该不会自己把自己给说服了吧?”
“就是啊,就算人家上官七小姐再怎么草包,现在也是美人儿一个,而且还有了斗气!”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顿时哄堂大笑。
上官婉在一侧要了几盘小菜,她倒要看看这些人都怎么说,也许这些人能知道事情的缘由。
她只是昏迷了几日而已,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捻指算算这才几日的功夫就变得这样了!
“不过那位上官七小姐也真是可怜,虽然是草包了一点,但是长得还算可以,但凡有脑子的想一下南王殿下又怎么可能喜欢上她这样的王妃!”莽撞大汉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说到底这一切都是玩笑。”
“这位兄台如何说?”一翩翩公子疑惑的上前询问道。
“这位小兄弟你怕是不知道了吧?京都的人都知道。老皇帝当年想要打压一下南王,所以便同意了南王的提议。让南王殿下此一个无财又无得的一个小姐做王妃。现在老皇帝大势已去。南王殿下借此机会自然是血洗以前的耻辱。”
“这你们怕是说错了吧,这南王殿下当初提出要娶上官七小姐的时候,可是他亲自请的命。”
翩翩公子不明其义,走到一旁向他们打听道,“哎,你们方才一直说什么上官七小姐是谁呀?”
尖嘴毛腮的男子挑衅的看了他一眼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小兄弟乍眼一看就知道你不是京都人。”
“哦,兄台竟然有此眼光,能看出我不是京中人?”男子佯装惊讶。
尖嘴毛塞男子一瞧,看来还真是他想的那样。
“我和你讲,你可不要和其他人说啊。”顿了顿又道,“这当初啊,你们可知京都之中那远近闻名的废物是谁?”
“是谁?”
“除了上官家七小姐之外,还能有谁?”
“……”得到这个回答男子一点都不意外。
尖嘴毛塞的男子简略地将前因后果给说了一遍,好一会儿男子终于听清了它到底在说什么。
“原来就是这样?”男子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后,转身在一侧的长凳坐下。
从上官婉的角度根本看不清男子的面容,上官婉揉搓了下双眼。
忽然,头上的光亮被遮挡,上官婉抿了一口茶水抬头看去。
眼前的人,似乎有些眼熟。
“你是?”
“你难道不认识我了?”来人眯了眯双眼,缓缓地开口说道。
她哪知道是谁!感觉像是自己失了忆似的。
“喂,上官婉,你该不会真的忘记了吧?”女子冷眸一眯,在一旁长凳坐下,双手擎着下巴,目光细细打量她。
“姑娘是?”
上官婉看了好一会儿愣是没看出来人是谁。
“我是忍霜,我是忍霜啊!”忍霜实在忍不住,把脸上的灰尘抹了抹,殊不知越摸越花。
上官婉看了好久才看出来。
“忍霜姑娘,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还想问你呢!怎么在京都!”忍霜没有好气地抱怨着。
“……”上官婉顿时沉默,随后说道,“尉迟枫的——”
“难道你已经听说了?”忍霜连忙打断她的话,看着上官婉欲言又止。
见状,上官婉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什么?你说说我会知道什么?”忍霜没有直面回应上官婉,反而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看着她。
“我从山庄里醒来,你们都已经离开了山庄,自从我昏睡之后,至今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
“当然过了很久,你难道没看见此时京都的景象么?已经变得和最初一样了!”忍霜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轻轻小酌一口。
“而且,你方才说你是昏睡了过去,其实并非!”
并非?
“难道留在山庄里的那些人没有告诉你,你是中了毒所以才昏睡了这么久吗?”忍霜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
上官婉深感疑惑,留在山庄的那些人都是南阳郡主的手下,尉迟枫手下的人也都从暗中撤走了。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偌大的山庄里只有南阳郡主手中的人了!
“真是奇怪了,那些人竟然没有告诉你是中毒所以才昏迷了这么久的!”忍霜耸了耸肩道,“不过,你离开了山庄来到了京都,这一路而来,你应该也听见听到了吧?”
“听到什么?”
“当然是南王殿下和南阳郡主,在下月中旬成婚的事啊!”忍霜抬头便看见一脸呆滞的上官婉,无声叹了一口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