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了京都,南阳郡主一定已经知道了消息吧?”
尉迟枫歪了歪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那么,南阳郡主一定会来南王府!”
尉迟枫深思想了想,随后点点头,“的确如此,婉儿想说什么?”
“若是南阳郡主来了南王府,那岂不是——”上官婉说到这里顿住,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担心什么,随本王进府便是!”不等上官婉继续犹豫下去,尉迟枫直接出现在她的身侧,一把将她给拉了进去。
徒留上官青青和忍霜相视一眼,闷声闷气的笑了两声,然后跟上了上官婉的步伐。
这边,南阳郡主得知南王已回了京都,急急忙忙从府中赶了过来,谁知却愣是吃了一闭门羹。
南阳郡主伸手掀开帘子,从里面走出来,在她身侧的小丫鬟上去拍门,拍了几声里面愣是没有脚步声,甚至连个开门的人都没有。
“有人吗?有人吗?有——”话音未落,门缓缓从里面拉开,小丫鬟手擎在空中略显尴尬。
“这位姑娘有什么事吗?”年迈的老者摸了摸胡子,见到小丫鬟眼中划过一道暗光。
“南王殿下现可在府中?”
“南王殿下?咳咳,南王殿下的行踪一向莫测,我等根本不知晓啊!”老者沉重的咳嗽两声,像是得了痨病似的,惹得小丫鬟一阵嫌弃。
“兰香,前面到底怎么回事?南王殿下可是回了府中?”南阳郡主迫不及待的上前拉住她的手,那架势就像是见到了亲姐妹似的。
小丫鬟闻言身子微微一僵,随后摇了摇头。
“那位开门的老者什么都没说,只简单的说,南王殿下的行踪一向莫测,下人都捉摸不透,也许南王殿下回了府中,那些人下人们根本就不知道?”
南阳郡主心中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一种解释。
与此同时,上官婉走在王府别院中,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看着那个背影,直接走了过去。
伫立在庭院中的人,猛然听闻身后的响动,缓缓转过身子,眯着一双眼,笑眯眯的看着走近的上官婉。
“哟,王妃回来了?”桃肆译手中把玩着扇子,轻浮的朝她的方向走来。
“桃肆译,桃大公子依旧好情志啊!院中里桃花未开,你竟在这树下呆呆的傻站了这么久!”
桃肆译闻言不恼火,反而哈哈大笑一声。“本公子在这儿,可是一只等着王妃归来啊!怎么能说在下是傻站了许久?”
上官婉下意识别开了眼,忽然想到什么,来了兴致打趣道,“一直等我?还是说一直等着其他人?”
“其他人?什么其他人?难道在王妃之后还有谁会来?”桃肆译伸长了脖子在上官婉身后仔细打量。
上官婉轻笑一声没有多说,反而转移话题问道,“我问你,尉迟枫和南阳郡主的婚约到底怎么回事?”
说罢,她立即闪身已到桃肆译面前。
桃肆译吓的后退两步,“你,你说什么婚约啊?”
桃肆译装傻中——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现在京都之中传的可都是尉迟枫和南阳郡主的婚约!”
“哦?是,是这样吗?”桃肆译面色微囧,早知道他就不在这里等上官婉了,谁知还要被她质问一通。
桃肆译无奈的耸了耸肩,在庭院里踱步,走了几步突然改了脚下的步伐。
“其实,京都里流传的婚约,并非婚约,而是一纸协议!”桃肆译缓缓地说道。
“一纸协议?”
“当初老皇帝醒来,再次登上皇位的时候,虽然他的身后少不了光明圣殿的扶持,但老皇帝下位也少不了他们的手笔,老皇帝向老记吃不记打,所以不管光明圣殿再怎么鞭打他,老皇帝依旧夜只记着他们的好处。”
上官婉闻言嘴角抽搐了几下。
真看不出来,老皇帝竟然是这般!
“所以当初他同南王殿下的协议不过是纸上书写的罢了,至于内容是什么,谁都不清楚,至于南阳郡主和尉迟枫的婚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本公子想王妃应该也不会介意的吧?”桃肆译凉薄的目光在上官婉的面容上来回打量。
上官婉神色不明,始终不曾给他准确的回应。
“那么,现在门外的南阳郡主是怎么回事?”
桃肆译轻叹了一口气。“还不都是跟着你们身后来的?”
说罢,桃肆译转身离开了庭院。
“……”合着一切都归在他们的头上了?
上官婉摇了摇头,随后转身离开了庭院,殊不知在她的身后,一个身着淡绿衣衫的少女从树后现身。
若是上官婉在,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你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南王府修养已久的古昔希!
“上官青青,你在干什么?偷听可不是好事哦!”忍霜眯着一双眼睛,目光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着。
上官青青听闻身后的声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怎么哪里都有你!”
她顿了顿,转身看向忍霜问道,“门外南阳郡主现在怎么样了?”
“南阳郡主?”忍霜歪了歪头想着一会儿,随后笑道,“应该已经打道回府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都已经丢了这么大面子,还能来南王府找南王殿下!”
上官青青一听,就知没了底,好一会儿她站了起身。
“那你可知上官婉刚刚往哪儿去?”
“你问上官婉做什么?这南王府地方大了去了,若是真的想找上官婉,怕是找寻不到!”忍霜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
不知不觉,上官婉已经走到了藏书阁,记着之前她误闯藏书阁,那时藏书阁是个禁地,现在乍眼一看似乎已经从禁地划了出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