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胜哥爱酒,每天至少是两瓶,有时候晚上躺在床上还要侧着抽柳喝啤酒,程丽不准我喝我就偷偷的喝,今天是胜哥来的第三天,明天就要上学了,晚上我们聊着天。
“这游戏还有挡在别人前面抗住伤害救他这一招啊。”胜哥趴床上玩着电脑我也看得津津有味。
胜哥答应一声。
胜哥的孩子已经有五六岁了,不过他已经离婚了,离婚原因有很多,我认为不能全怪胜哥一人,胜哥说道:“明天读书了放学后我就去接你。”
“嗯。”转念又一想,“你在家就玩电脑吗?”
胜哥说可以跟祝平玲玩,并且还可以去祝易的工地帮帮忙,他是大人,不会无聊。
我带着耳机,沉沉睡去。
第二天。
由于胜哥昨天晚上说今天可以去迟一点学校,大概9点我已洗漱完毕。我不太爱玩游戏,所以这个电脑是所有爱玩电脑的年轻人争取而来,我也不会说要和胜哥抢着玩,不爱也和胜哥说明了。
早上是程丽送我去上学,以后就是自己骑摩托去了。我听到这个事立马说不需要程丽送,完全忘记了胜哥放学后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车能够装下电瓶车和我一起回家。
我骑车上路,当然,穿上了校服。走在路上被吹得冻死了,记起胜哥晚上接我的事,心中被毁约之事深表愧疚。
我将电瓶车停在奶茶店,并且上了三道锁,第一道:龙头。第二道:电子报警器。第三道:轮胎挂锁。程丽总是叮嘱停在哪就和哪里的人说明一下情况,而我不太喜欢和别人交涉这种问题,自己做好准备就可以了。
背着书包走进教室,昨天**已经说过我的位子在那里,第四大组也就是第八小组最靠近饮水机的地方,我的同桌是个空位,那个人是李枫。
没有人管我问我,胜哥教过我需循序渐进。
我将书包放下,转身要离开,去办公室找杨立拿书,手不禁摸了摸左边口袋,里面有柳叶,待会就叫细博他们去厕所。
人间看见我了,她是今天第一个看见我的同学,她问到:“去哪呀?”
“一起去。”
“走。”
走在走廊。
人间少了一些蹦蹦跳跳,我还是老样子。我和人间说去拿书。
今天天气有些冷,不过可以路过一些人。方甜和我路过,她是略微低着头,并且戴着大眼眼镜,很多县城男女同龄人都有一副的那种。
许久未见,许久未言。
人间立马与我手指交融,似乎她积蓄已久的温度此时有了它的好作用。我们就这样路过了。
我精神一震,是持续又一股一股的那种。
不想形容她的魅力,可能此时不舒服的感觉应该找个人交流,或者另寻他处中和掉。
我温柔的松卸掉人间的体谅,靠在走廊的墙上,心中冒出一个拿出相机拍摄方甜的想法被我立即打散。
我蹲下,人间也蹲下。想着跟伪尚打一个电话,却因为刚才需要拿出手机的想法而变得难以进行。
双手环抱住双腿的人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