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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巡视完了。
“你这里还是挺舒服呀,还有席梦思。”轻声细语的说出内心的真实感受。
“嗯,嗯,充电宝在中间抽屉里,你挑一个。”
“我手机有电啊。”壳嗲正在给自己泡茶叶,估计是一天两次,茶叶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欺骗了他,壳嗲将保温杯倒得溢出来一两滴。
壳嗲的宿舍不止有席梦思,还有洗衣机,一张红漆桌子,中间有间坑。桌子上有手电筒,纸张板,纸张板是那种课桌颜色的,上面还有一个夹子。整个空间就是他一个人住我们十个人的房间大小。
“下课了,我可以出去吗?”
壳嗲嗦了一小口,热水壶忘记说了,“出去??”壳嗲终于你还是“幸运”的,对我来说,“出去上晚自习就可以。你是来读书的还是玩的?”
不明白为什么手机这个禁忌他就允许,可能是因为禁忌出现了两次。
这个时候当然不能反驳,因为我的底蕴可以用薄如金蝉来形容。况且他龄近70很多东西只有他自己才能说服自己,有些别的老人甚至自己也已经没办法了。
“那你有任务叫我做吗?”
“呐,那里有几本书。”
“看不下去。”我丢...“看的下看的下!”连忙改口。
壳嗲用手指背弹扫了一下接力棒,“今天不允许,等明天我询问你班主任后再另作。”
......
“作业还不知道怎么办。”也虚伪自己一次。
“你有书包吧?!”壳嗲说到,他是指将作业背到他宿舍来做。
又上课了。
我谨慎的将手机拿出来,壳嗲说到:“去楼上看看,看完后跟我一起去外面走走,你不能乱跑。”
这本书还挺有趣的,放下后便将红漆凳推入桌子底下,壳嗲一直做着他的床,我们面对面坐着,中间是桌子。
“为什么又要巡视第二遍啊?”说话间见到了被壳嗲右手拿着的计分牌。
“检查卫生。”
我负责开门开灯和关门,壳嗲用一种小孩子刚学会用笔写字的客气样子书写着,看来他喜欢自己的工作,和他的学生们。
“你去卫浴里整理整理。”
“好。”利索的从壳嗲右侧钻了进去,进入我的寝室。壳嗲的意思很简单,也很实用,有一个人守候在自己“家”,这个家就应该是满分。
等我扭头看壳嗲的时候他也微皱着眉头转过身欲走,可能是因为才刚开始,隔壁寝室灯亮,我也关了开关。
上个三楼。四楼。我们虽然说了些话,也愿意,不过就是不深入,浅面上聊了聊。
“你叫什么?”壳嗲认真的用笔时问道,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出于一种爱,我自认为的。
因此我开始自我介绍:“顾,叶。”
“一页书的页吗?”
“一片叶子的叶,柳叶的叶。”说完欲捂嘴,因为壳嗲看了我一眼,难道他也知道柳叶即烟吗?
瞄了一眼寝室门牌,每过几个寝室都要望一望,估计是和板上的表核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