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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卡卡卡卡卡——卡卡卡——】
池砚:卡啥?
系统:【卡壳了】
池砚:……卡得很形象。
系统:【宿宿宿宿宿宿宿主您已崩崩崩崩——系统过载,系统过载,请求管理员提供帮助……管理员301号已接收求助,管理员301号正在处理中……处理完毕,处理结果:请系统自己进行重启。】
系统:【系统界面卡死,无法重启,请求管理员301提供切实有效的帮助……管理员301号已接收求助——】
池砚的系统载入了一段实时发送的语言,音色介于葛平老师与梁逸峰同学之间,总之有些鬼畜:【建议系统先生寄宿在本世界电脑主机里,交由本世界电脑城修电脑专业人士处理,不失为一种切实有效的帮助。】
系统和池砚一起听完管理员301号的语音,池砚陷入长久的沉默,系统已经死一般的宁静,可能真的去本世界电脑城修复去了。
池砚真的无语,他这下知道他的系统怎么会这么消极怠工,从根源开始大家都是一样的,蛇鼠一窝,沆瀣一气,包括池砚自己。
他们的鱼塘不是海王波塞冬的鱼塘,而是农家乐的鱼塘,专供游客摸鱼,很多鱼。
池砚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因为崩人设,系统才会在加载新世界的同时尝试给他崩人设的惩罚,结果高估了服务器,导致直接卡死去世。
本来该去世的是池砚自己。
狗屎运!
虽然不知道系统是怎么一回事,池砚对它感到一丝丝同情,想不到快穿系统的基础设施这么拉垮,怎么能要求系统本统兢兢业业?
*
纪霄直勾勾地瞪着池砚,他本来以为自己至少也要冲过去质问他、骂他,要是傅奕澜护着,他就连着傅奕澜一起收拾,疯狗了解一下。
脑子里把池砚按在地上摩擦,揪着他的领子怒吼一句:“你怎么敢戏弄我的感情?!”但想得越生动充沛,反而越显得行动苍白,一步也踏不出去,眼睁睁看着池砚和傅奕澜钻进门外,落幕,他还站在幕布背后。
*
傅奕澜订好了机票,刚好和夏哲星同一班机,池砚打算叫夏哲星搭个顺风车,一起送机场。
傅奕澜立刻正颜厉色,婊里婊气:“我不会和他一起走,他最好在飞机上也不要表现出认识我,我会过敏。”
“呵呵,请问这位患者,宁过敏是什么症状呢?看见夏哲星就浑身起疹子?鱼唇肿成胖头鱼?”
不瞒你说,池砚还挺想看见傅奕澜这副尊容的,哈哈!
“不起疹子,不会肿成胖头鱼,会喜怒无常,擅长无差别打人,交pei欲望强烈。”
一说“交pei”,傅奕澜的桃花眼就桃花泛滥地往池砚身上来回。
池砚激愤控诉:“你踏马管这叫过敏?!你是又色又坏!”
傅奕澜插兜侃侃:“比又蠢又坏好。”
“无语。”
第二天傅奕澜要走,池砚不急着睡觉,去露天扇形大阳台上吹风,叫赛利拿来他披着马甲从纪霄手里诓来的香槟酒。
银质容器做成泰坦尼克号的模样,中间挖空,盛满晶莹剔透渺渺云烟的冰块,香槟斜斜插在冰块里面,旁边摆了一盘绿油油的橄榄,整套酒具都讲究到细节处,不愧是霸总の小酌,低调奢华太挫了,就得高调又奢华。
赛利给两位霸总倒香槟,姿态很优美,把毕生的修养都注入其中,他是一个很追求完美的管家,最后只差收尾——在澄澈的香槟里放入橄榄——不必去看,优雅地探向盛着橄榄的盘子——盘子空了——赛利惊了,橄榄被池砚吃完了。
……
池砚:“这个果子很甜,你干得不错。”
傅奕澜狡黠地微笑。
赛利功不成身退,池砚把香槟全倒在傅奕澜高脚杯里,满上满上,池砚不喝酒,并且认为酒是给人喝的,怎么像供爷爷一样供着它,只要他愿意,他要让傅奕澜像喝二锅头。
傅奕澜喝着二锅头,眉间愉悦,这个二锅头香槟味很足。
池砚从口袋里拿出养乐多,不让傅奕澜一人独酌过分寂寞,今天天气好,晚上星辰都出来了,闪闪的,月是下弦月。
此情此景,池砚话也多了——虽然话也没少过。
“我不懂,为什么霸总一定要标配一个管家?一群女佣?管家女佣太西式,中不中西不西,不可,我认为,咱们本土化霸总,豪宅里职位应该这么分:总兵都头二员——你、我;军师兼钱粮头领——赛利;五虎将——早班厨子晚班厨子、三位跑腿杂役;骠骑八将军——”
傅奕澜用手势叫停,不可思议:“你拍水浒传呢?”
池砚翻翻眼睛,滋滋滋地把养乐多喝完了:“哼,这是男人的浪漫。”
傅奕澜不置可否,啜饮二锅头。
池砚要不是这么沙雕,他也不会对他感兴趣,你说是吧?沙雕点好,沙雕惹人爱。
池砚深感一种通关后的空虚感,看着阳台外这重峦叠翠、富人区专享的美景,掩盖在夜色之下,山林随着夜风摇摇摆摆,丰茂的树冠连成片,像大团东倒西歪的云雾。
“傅奕澜,我还有点留恋,这可怎么办。”
“留恋你的豪宅?”
不愧是庸俗的傅奕澜,但是:“你这话说得也没毛病。”
看着傅奕澜饮下香槟,喉结滚动,比阳台外的景还好看。
池砚笑着问他:“你对这个世界的评价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一人扛鼎,让每个人大团圆he好强好厉害?有没有对我产生崇拜情绪?这是很正常的。”
傅奕澜翻的白眼写着“你脸真大”,开始评价:“狗血世界,格局奇低,bug连篇,弱智太多,商战,枪战,谍战,求生,敌人,对手,一个没有,人均恋爱脑。”
池砚眼尾抽着:“您哪个频道来的?”
傅奕澜喝光酒,放下酒杯,杯脚和桌面碰触出清脆的声响,他抱起臂瞧着池砚,满脸龙傲天的气质:“我快无聊死了。”
池砚心里惴惴,他本来就不懂傅奕澜什么来头,这一席话搞得他紧张了。
傅奕澜又徐徐道:“不过只看沙雕,还行。”
池砚心知肚明,傅奕澜盯他的眼神,意思就是——沙雕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