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卷着钱跑了,到现在也快有小半年时间,宴青还是头一次见到她。
不仅瘦了,气色也不好,显得愈发憔悴,整个人也仿佛老了十多岁。
如果不是宴绝说,第一眼她绝对认不出刘忠萍,怎么会这样?
她不会认为是宴爸爸做的。
毕竟刘忠萍的情况,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造成的,也就是说她走的那段时间过的并不好?
何止不好啊,简直就叫惨好么!
刘忠萍在沈家伏低做小十几年,那是因为沈耀天能给她富裕的生活,为了讨好他当然尽心尽力。
可是同样,如果不能给她富裕的生活,刘忠萍的本性就会暴露无遗。
更不用说伺候一个废物,以前沈耀天有钱,长相不差,可是没了这些,刘忠萍怎么肯将一辈子搭在她身上?
恰好秘书勾搭她,两人那么一对眼就走到一起,刘忠萍没什么主意,偷钱跑到国外这些都是秘书交给她的。
本以为,有了这些钱下半辈子也能衣食无忧。
谁知道到了国外,刘忠萍根本听不懂外语,不仅被骗光了秘书还把她甩了。
刘忠萍什么都不懂,在国外哪能活下去?差点沦为乞丐。
两个月后,那秘书把钱全部败光重新找到她,刘忠萍还以为他回心转意,谁知道从此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秘书将她锁在家里,每天领不同的男人,利用刘忠萍的身体来赚钱。
短短一个月,刘忠萍就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精神也受到很大的打击。
这些事,宴青当然是不知道的,宴嵘跟宴绝缺一清二楚。
他们今天得目的,就是让宴青知道一切真相,毕竟宴嵘不想老婆一直为这个女儿担心。
宴青其实已经相信,只是有些时候就是这样,明明已经知道真相,但还是想一再求证。
她此时就是如此。
宴青勾出一抹冷笑,“沈夫人,好久不见!”
刘忠萍颤巍巍抬头,没去看她目光定格在宴嵘身上,贪婪的盯着他目不转睛。
眼里的情义太明显,在场三人都能看得出来,这也从侧面证实宴青的猜测。
刘忠萍,不,杨萍果然是喜欢宴爸爸的,所以才偷走沈宴青报复。
她吸了口气,“沈夫人,我该叫你刘忠萍呢,还是杨萍?”
刘忠萍浑身一颤,虽然早就猜到,但还是忍不住一抖,身子不住的往后缩。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杨萍?我不认识,我不知道。”
她不断往后缩,嘴里一直在否认,还在死鸭子嘴硬不肯说。
宴嵘冷笑,“杨萍,你还想装蒜到什么时候?说!为什么偷走我的女儿!”
“宴大哥…,你,你还记得我?”
刘忠萍瞪大双眼,充满希翼的看着宴嵘,刚刚还在否认的人此时却一下暴露。
等她意识到为时已晚,刘忠萍看着对面的男人,这么多年她做梦都会梦到他,可他却从不会看她一眼。
他的眼里,只有那个一无是处的大小姐。
刘忠萍也见过她,那一个月里看的最多的,就是宴嵘对她多么的呵护,多么无微不至。
她一直在想,如果她能够被宴大哥这样宠着,她该有多幸福?
可惜,他从来都不愿意看她一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