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爸,要不你去帮我问问,那家婚戒做得最好?”他想了想,又忙摇头,“算了算了,这种东西还得自己来。”
陆思远吊儿郎当的话语,总是往陆乔震气头上撞。
“赶紧给我打消你的鬼念头!”陆乔震气得吹胡子瞪眼。
“什么鬼念头啊,”陆思远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这不是再给你找儿媳妇嘛~”
“还儿媳妇儿,我看你是不想要你这条狗命了!”
“爸,火气别这么大,消消气消消气。我可不想黑发人送白发人。”
“你!”陆乔震气结,“你给我好好待着!”
说罢,便愤然地甩手离去。
陆思远看着门重新合上,百无聊赖地抖了抖腿,痛觉神经立马发出警报,他痛得呲牙咧嘴。老是忘了,他这副身子骨破损不堪。
也不知道想到了啥,他将手伸进被窝里,摸了摸自己的宝贝,然后才满意而欣慰地点了点头,自言自语般低语喃喃道:“还好你还是好的。”
又过了两三天,在病房里无聊得紧的陆思远,唯一一点儿乐趣就是幻想着和余礼重逢,该怎么调xi她。
结果,还没等来与余礼的重逢,倒是等来与漓觉的重逢。
“你把余礼藏哪儿了?”漓觉冷声问道。
这开场白,怎么有些奇怪。
陆思远蓦地神经紧绷,嘴上却悠悠道:“你媳妇儿丢了?”
都这时候,他还忍不住嘴贱。
“我没心思跟你开玩笑。”
陆思远眯眼笑道:“那你随便找,你看我这小破地藏得下几个余大小姐。”
漓觉:“你是她最后联系的人。”
“所以,你就笃定她来找我了?”
陆思远忍着痛,坐起身来,瞪着他,这气势谁都可以输,唯独不能输给他。
漓觉:“我说了,我没心思和你开玩笑。她怀孕了,也很少一个人出门。她要是出了事,你就等着。”
闻言,陆思远心里一怔,震惊地看着他,有些恍惚地问道:“她怀孕了?”
见他还蒙在鼓里,漓觉也没了再和他交谈的兴致,冷声道:“你最好祈祷她平安回来。”
说罢,便又走了。
而病床上的陆思远则是愣了好久,想起漓觉面色冰冷,眼眸里藏着杀气,这才反应过来,那个孩子是他的。
他赶紧掏出手机给余礼打电话,不过没有意外,无论谁打过去,都是关机。
一想到余礼是只身一人,他便心生恐惧,剑眉紧皱,想要下床去寻她。
“你又想去哪儿?!”
他脚刚落地,便听到陆乔震的厉声呵斥。
“爸……”
坐在床边的陆思远,抬头望向门口气急败坏的陆乔震。
他故作轻松地一笑,道:“你有孙子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