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花萼同容意也在说这事。
容意咽下口中的红烧肉,皱眉:“金刀门的人没来过?”
花萼剥着花生吃,喝着小酒,很是惬意。
“金刀门同林家堡素来关系不大好。”因此人没来,她也不觉得奇怪。
“关系不好?”这不是亲戚吗?
花萼睨了她一眼:“联姻。”
容意恍然,金刀门想要更上一层楼,林天鹰二十年前正好又是武林新锐,前途不可限量,被金刀门看上,亦是有可能的。
容意不去想这些事,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肉。
突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这么多东西吃下去,怎么也不长肉?”花萼表示很羡慕,用力的在她腰侧摸了两把,“不过,这该长的地方却也不怎么长。”
说完,目光在胸膛上流连了一下。
容意艰难的把口中的肉咽下去,眯着眼:“你这只手和这双眼睛都是不想要了?”
花萼果断的把手收了回来,垂眸,继续剥花生。
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呢。
“哼。”容易傲娇的一口闷了酒,花萼伸手却也来不及,她好气又好笑,“这西北的酒后劲可足了,你这么喝也不怕明日头疼。”
“无妨,我有药。”
花萼:“……”
她错了,她不该忘记这人除了是个小贪吃鬼之外,还是药王谷的谷主。
不过,花萼怎么也没想到,喝酒这般豪气地容意酒量实在是不够看的。
三杯酒下肚,容意便有些醉了。眼神迷离,撑着小脑袋,慵懒的跟榻上那只猫一样。
花萼趁机八卦,“外头那个又是怎么回事?”
“嗯?”容意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
花萼:“就是那个穿黑衣服的,眼睛看不见的。”
容意懒洋洋:“一个病人罢了。”
花萼不信,“你什么时候这般在意过别人的死活了?”
容意怔怔地看着酒杯,嘴里喃喃,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花萼没听清楚,追问了两句,容意摇头:“我总不能叫药王谷招牌砸我手里头。”
花萼正想说你药王谷的招牌砸的还少吗?就见容意晃晃悠悠起身,一头栽倒在榻上,顺手将某只受惊炸毛的猫给抱在怀里,撸了两把。
花萼:“……”
花萼摇头失笑,起身将毯子搭在了她的身上。
院子里,暗一和书满蹲在角落里看着地上的一只虫,一个小心翼翼拿着罐子,一个屏气凝神等着。
“你们在做什么?”
“啊!”没料到身后会突然传来声音,暗一被吓了一跳,小罐子顺势一歪,清脆的声音直接将那只虫子给吓跑了。
书满:“……”
暗一:“……”
花萼:“……”
花萼果断后退一步,诚恳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暗一憋着一口气,但对着一个漂亮姑娘,饶是他脑子缺根筋也知道不好发火。
书满略有些遗憾:“这只虫瞧着还挺特别的呢,本来想捉来给公子玩玩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