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的确是因为一些原因,我才想到找个人扯张证的,虽然结婚了,但是如果肖总以后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您可以随时和我提出离婚,同理,我也一样;第二,除去必要的人需要知道,不许告诉任何人我们结婚的事,第三……不准亲我,不准碰我,婚后如果要同居,那么我们分房睡,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不能干涉彼此的生活……还有……”
还有什么,时诺暂时也想不到,等以后想到了再说。
半分钟后,肖廷律见女人说得差不多了,才道,“就这些?”
“就这些。”
“好。”他答得干脆。
时诺倒是没想到他那么爽快,职业病犯,这男人绝对是那方面不行。
莫名的……居然有些失望。
如果以后离婚了,她不介意帮他好好治疗,毕竟这一次也算他救她于水火,就当做给他的下一任谋个福利,怎么说呢,这种事对于已婚妇女来说,一辈子独守空房似乎也太残忍了~
两人谈得也差不多了。
肖廷律抬腕看了眼时间,淡淡出声,“那走吧。”
“啊?”时诺一时未反应过来。
“还有半小时民政局就关门了~”男人出声提醒,率先站了起来。
“……哦,”时诺慢半拍地起身跟着。
这就要扯证了?
时诺微垂着脑袋,怎么都觉得这似乎也太不真实了,思绪翻飞。
完全没注意到身前的男人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她没来得及刹车,鼻尖便撞上了他那坚挺的背脊,疼得她双眸立刻染上了雾气,她揉着鼻尖,声线里带了丝责备,“喂,你突然停下干嘛?”
额……
背上突然而至的柔软,让肖廷律怔了怔,眸中闪过一丝不解,却又迅速散去,“我是想问你,你要不要回去拿下相关证件?”
“不必,带着呢。”时诺伸手拍了拍斜跨的背包,讪讪地笑道。
肖廷律眸色深深,她倒是准备充分,如果今天换成另一个人坐在这儿,她是不是也就这么随意地把自己嫁了?
想到此,他周身的气息不明所以地低了下去,未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地出了西餐厅。
时诺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儿的空调怎么一下子变冷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