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慢条斯理地接起,“有事?”
“先生,今天是八月十二号。”路康没头没脑地来了句。
墨予深伸手捏了捏眉心,苦思冥想,“是什么好日子吗?”
额……
路康明显僵了僵,三少,您的记性真是杠杠的。您忘记了,您还有件人命关天的事还没完成吗?
“不是,”路康硬着头皮回答。
“没什么重要的事,你打我电话做什么?别忘了,你现在可是老爹那边的人。”墨予深不咸不淡地说。
说着就要把电话挂了,却听路康着急地道,“不是,先生,那个方小姐的事。”
墨予深皱了下眉,顷刻间又舒展开来,八月十二号啊,这么快,都过了四个月了……
那女人居然还活着?
“嗯?”他的喉间溢出淡淡一声。
“方小姐的肚子……没动静。”路康将‘不争气’硬生生改成了没动静。
“知道了。”墨予深眼角略过一丝冰冷的光,“以后没好消息,不必打我电话。”
说着,便挂了电话。
他当然知道方情心不会那么容易怀孕!
因为他查了她所有资料,因没做好措施而意外怀孕都已经达六次。
子宫壁那么薄,要能就这么怀上,事情就简单了……
他更查了他老婆的陈年病历。
是,摔下楼肯定会保不住孩子,但是,谁知道会不会就这样伤了身子?如果是有人恶意破坏他老婆的身子,又该怎么说?
当然,这些只是怀疑,他并没有证据。
但是,怪只怪,韩真真离开他三年,他得了心理病。
一旦怀疑,就算没有证据,他也会坚持这么认为。
这是种可怕的病……
他的目的其实挺简单的,要让方情心尝尝孤立无援的无助,尝到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在那样的环境里,小生命就像是希望,像新生。
然后……让她的希望,她的新生……流产。
他老婆受的苦,他要她十倍奉还。
是,真真是个正义面的人,可他不是,没有人能给他老婆的公道,他会给。
的确,方式又有些极端,也让人匪夷所思。
可是,他觉得他自己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个浑身隐藏着邪恶因子疯狂的男人。
~
路康望着就这么被挂了的电话,久久无言。
要命,要命,要命……
三少这是想要玩出人命?
那个被关了这么多天的方情心能不死已经是奇迹了,不过不论是谁被这样囚禁这么多天,没有人同她说话,没有娱乐设施,都会精神失常…
毕竟,人是群居动物。
路康是想将方情心的近况告诉墨予深的,可看三少的态度,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电话显得很多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