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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夙伸手去触碰伤心的严卿卿，卜一碰到她颤抖的身子，她就越发蜷缩地更紧，连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闻。
“对不起。”
除了说这三个字，顾夙没有任何办法。也许仇恨可以一辈子跟着一个人，纠缠着折磨着，但是伤害过的人如果离开了，大概也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切还来得及么?顾夙问自己，却无法给自己答案。
严卿卿的情绪已经慢慢平静下来了，顾夙说的那句“对不起”自然也听得一清二楚。
她在心里控住不住的苦笑，跟她说“对不起”的一个接一个，但是他们究竟明不明白，不论是几个“对不起”，都轻易挽回不了失去的时光和感情。
那些填不平的伤痛，不论经历多少年，都会触目惊心的生根发芽。
手臂的伤口再痛，也比不过心上的裂痕。
“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严卿卿从桌子上下来，脸上未干的泪痕透露着脸色的苍白和心灰意死，她越发觉得任何说法都无法弥补自己这些年来的伤痛，如果轻易原谅了他们，谁来给她一个彻底的说法?
顾夙没有动，他定定地看着严卿卿，喉咙仿佛被人紧紧地扼住，半天说不出来一个解释。
“严卿卿……我……”
他想伸手去拉她的手，却被冷冷的女人躲开。
顾夙心里的弦“嘣”的一声就断开了。
“先处理伤口好不好?”
他放低了声音，心里一边担心着严卿卿还在流血的手臂，一边想要转移话题。
然而严卿卿根本就不领情。
“我说让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