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杰：“你都问了当讲不当讲，那就讲吧，”
乔丝：“e，你害怕被拒绝？害怕失败。想说成功和失败都是暂时的，别把那个当成自己的价值。”
李成杰：“惊！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乔丝：“你忘了，你说你跟我很像。”乔丝心想：特么这还需要看嘛，这么明显好嘛，介于你的面子那么强，我只好把自己当个踏板给你踩一踩了。
1613道：“宿主，其实不必。人呢，可不是你给他踩一踩，他就能不入坑的，何必往自己身上抹shi。”
乔丝回1613道：“羞愧使我面目欠费。”
李成杰回了一串省略号。感觉他并不领情，还认为乔丝自以为是。
果然如此。
不过，好的就是，能看到昨天问灵之后，李成杰跳出了某些自我的框架。
乔丝真的有种感受，问灵可比跟人面对面地交谈，容易多了。
不仅可以单独问灵一个人，也可以问灵一群人。
一群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哪怕没有说话，其实整个现场是有某种清晰的氛围的。
有的人称呼这种氛围为磁场。
也就是说，人们聚集在一起不需要动嘴地在传达和彼此沟通着某种统一的信息。
如果问灵一群人，也许对话框就是这样的。
氛围：xxxxx。
乔丝：xxxxx。
等于，问灵了这里面的所有人。
刚想到这里，乔丝突然想起来，昨天傍晚她去了自己公寓外面的读书沙龙。
按照她的性格，这样的地方肯定是她常常会去的。
昨天一进去，里面就出现了一种审视的眼光。
乔丝也没吭声，她现在仔细回想，发现那种氛围似乎在说着某些内容。
“哪里来的人？”
“哼，可能又是从哪里冲出来的学渣吧。”
“书都不带，过来吃瓜的嘛？”
......
很奇妙，乔丝“听到”这些内容的时候，灵上很不舒服。
但是定睛看里面的人呢，却发现他们个个面带笑意、沉着稳重。
哇，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乔丝刚拿了本书坐下，就发现旁边的一个青年妇女，挑着眉毛看了自己一眼，随后面部表情瞬间缓和下来。
冲乔丝讪笑了一下。
乔丝突然想给自己一个耳光。
为什么呢？
她总有一种把人往好处想的怪癖。
为什么是怪癖呢？
这样的看法很偏激啊，看起来是美善的眼光，但其实很偏激。
在这种角度下，既容易给到很多机会让别人冒犯自己。
也容易让自己不断妥协。
比如，一看到那个妇女的笑容的时候，乔丝把刚进门所感受到的那一切全部抛之脑后。
1613适时地提醒道：“你忘了教授927了吗？”
乔丝一怔，想了起来，教授927就是那个把她看为挚友，到头来却因为嫉妒想摧毁自己的人。
看为挚友是真的，想摧毁自己也是真的。
人的两面性要一起看，只看到一面，都是偏执，对自己没什么好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