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倒是跟我解释一下韩沉还有陆成泽,他们跟你都是什么关系?”傅璟琰看着慕秋晚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仿佛被他冤枉的模样。
也是气极,这个女人倒真是死鸭子嘴硬。
“我跟韩沉早就分手了,陆成泽不过是一个帮过我的男人,你为什么要那么狭隘?”
“原来看到自己的妻子与别的男人开房抱在一起,产生怀疑就是狭隘,慕秋晚,你倒是告诉我,怎么才能够不狭隘,是看着你跟别的男人过夜,我还能够笑呵呵的,那样才算是不狭隘,对吗?”
傅璟琰嘲讽人的本事,是慕秋晚难以望其项背的。
他们争吵,傅璟琰的神色如常,一点肝气都没有损伤,慕秋晚却被伤害得肝肠寸断。
不得不说,傅璟琰做起事情来,真的比想象之中的要残忍的多。
“傅璟琰!”慕秋晚被傅璟琰堵得无话可说。
可是她心底里却觉得很委屈,本来就是去找苏嘉诉苦,母亲顾梦的事情直到现在还没有查清楚。
她的心根本无法平静下来,她一直以为会帮助自己的男人,现在不过是在用各种办法嘲讽她。
慕秋晚对自己曾经依赖傅璟琰的做法,觉得可笑到了极点,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应该依赖。
他这样的男人,也不会愿意去做一个女人的依靠。
“傅璟琰,我说过我没有做,你一定要强行给我扣屎盆子,我也没有办法。”慕秋晚真的恼了,双眸赤红,声音也跟着有些沙哑。
一双大眼睛氤氲着水汽,逞强地看着傅璟琰,若是以前看到这样的慕秋晚,傅璟琰可能会在心底里产生一丝怜悯。
接着会选择原谅慕秋晚,但是经历过刚才的那件事后,傅璟琰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那么做了。
“我故意给你扣的,还是你自己主动扣的,还需要我来多说吗?”
“我说过了我没有。”
“不要以为声音大一点,就可以否认自己做过的事情,慕秋晚,我说过了我很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傅璟琰一把掐住慕秋晚的下巴,不管慕秋晚现在多么痛苦,对着她冷冷地开口。
他现在也十分的不高兴,可这个女人折磨的他更是不高兴,然而慕秋晚却是一点自觉都没有。
“我不是你的东西。”慕秋晚对于傅璟琰将自己比作是一个东西,觉得十分的不满。
“你当然不是个东西,要是个东西我现在就直接砸了。”背叛他傅璟琰的人,向来他都不需要。
可一看到慕秋晚跟别的男人靠在一起,傅璟琰就像是将她给拽回去,当时甚至有一种想法。
买根绳子,直接将慕秋晚给栓在身边。
可现在想想,身边养一个慕秋晚脾气那么暴躁的,似乎对他并不算是一件好事儿。
“傅璟琰!”慕秋晚依旧是被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被噎的只能够气愤地瞪着他。
逼仄的车厢内,因为傅璟琰跟慕秋晚两人争吵,气氛凝结到了冰点。
司机自作主张地将车挡板给升了起来,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