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的帝王不过而立之年便已病重缠身。
他面色苍白,满脸疲惫之色已经难让人想起经历过什么。
楚玉看见心底莫名一震,一股特殊之感有感而发。
为什么,她对此人如此熟悉。
又如此难受……
“皇上,是容王妃回来了。”一旁心腹太监禀告道。
昏睡之中的人似有动作,渐渐睁开了双眼透那层薄光看清了守在自己身边的女子。
她眼底没有惊喜没有悲伤,更多的是陌生。
如此陌生的眼神……
“玉儿……”
他轻唤了声,“原来朕不是在做梦。”
他日思夜想多少次幻想过这个女人出现自己面前。
如今一睁眼,却是真的看见了。
她在北国所经历的一切,早有探子一一回禀了。
得知她失踪那段日子他日夜难眠。
旁容谨脸色一禀,“离去之前玉儿已替你解了毒,为什么还会如此。”
他这样问。
昏睡在塌上的人却没应答。
容谨知晓,他这是在责怪他没保护好玉儿。
“回王爷,是皇上在得知王妃涉险后吹了风寒的缘故。”
“原本皇上因为之前中毒被王妃解了,但到底还是伤了根本。”
“如今皇上又数日站在廊下吹了寒风着凉,这才诱发寒症导致难以起身。”
“再有,皇上在王妃走后未曾爱惜自身,又多饮酒导致身子亏虚这才……一病难起。”
竟是这样……
容谨蹙眉看着塌上的人。
只见慕容昊目光深锁在楚玉身上。
自己妻子被其他男人如此惦记,容谨心底是起了醋意的。
但看如今慕容昊如此姿态,也未多说。
交代了几句话,便走了出去将空间留给里边两人。
他想,他是有话要与她说的。
“玉儿……是真忘了朕?”
室内,慕容昊痴痴的笑,“可是朕真的不甘心。”
“朕原以为这辈子只会是一个残酷无情之人与情爱湛不到边的人。”
他似自言自语,目光空洞继续道。
“因为朕亲眼目睹了朕的母妃,为了父皇而丧命。”
“她身份低微,不受众人待见。可尽管如此她也在那男人身上傻傻付出了真心。”
“可笑……”
他婉转又叹,“帝王何来真心可言?”
“即便是朕,也原以为能克制住自己的感情不受男女之爱而阻碍。”
“可当朕真的的遇见你时,才明白母妃当年的感受……”
“原来情爱二字,终归是最令人难以解脱的束缚。”
楚玉愣愣坐在塌旁,听着那人言语。
眼底不由自主湿了眼眶……
她虽是不明白为什么,但到底是内心深处触动。
“对不起……”
她沉寂良久不知道说什么。
记忆尚未恢复,她对这一切到底是抗拒和陌生。
慕容昊眸光柔和似不舍,良久才道;“能把手……给我吗?”
他多想这么牵着她一辈子。
楚玉没有犹豫连忙将手覆盖那人掌心上。
慕容昊闭上双眸道,“我总期待你能回来,哪怕只叫朕看一眼便足矣。”
“玉硕又长了许多,她会咿呀学语叫父皇……还会经常缠着朕在身上翻滚。”
“她长得多像你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