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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们都注意到了这里的战火,更何况方中笙大多是传媒资源,有很多媒体人士都眼尖地看着,更有个别的甚至拿上微型拍摄器,期待着有价值的画面出现。
方中笙安抚宁安城,“人多口杂,老宁你稳着点。”又转而对季铭律说道:“今日好歹是方某的寿宴,季总有何话不妨改日再说。”
“我倒也想,不过宁总做事太过咄咄逼人,我没太大的耐心等下去了。”
方中笙板起脸,小辈中还从未有人这么不给面子。
洛潇适时开口:“宁叔叔,事情终需有个了结,不然我们去包厢里说吧。”
目光落在洛潇侧脸上,季铭律知道她提出去包厢就已经心软了。
洛潇牵住他的手,她知他本意是想当着众人的面揭开宁安城的阴狠,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让宁家在a市立足的可能都不留。
她原本是放任他去做的……可她刚才看到大家对宁琼半疯半傻状态指指点点时,她终究硬不下心肠。
季铭律回握住她,算是理解她的心思。
宁安城此刻也是满心的纠结,他既痛恨洛潇和季铭律,又在得知季铭律的眼角膜是自己疼爱的儿子所捐献后心生不忍,那是战儿留在这世上唯一的东西了。
宁安城同意了,他想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方中笙看着他们一行人朝包厢走去,眉头皱得紧紧的,他让人去守在过道,不准有媒体偷溜过去。之后他收拾好心情招呼到场的客人了,中途他又给易西彤打了几个电话,但都无人接听,右眼皮也在一跳一跳,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今晚,怕是都不好过了。
*
大家走进包厢时,jay已经带人等在了里面。
宁安城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右手背的伤口没有好好处理已经有些腐烂。
“季总这是什么意思?”
“明人不说暗话,宁总,只要你离开a市,这个人我可以还给你。”
“还?这个人对我毫无用处,我根本不需要。”宁安城的眼神满是笃定,就算手下说出是他指使的撞人下毒,他也不信季铭律能找出什么证据。
可笃定的笑容没维持多久,jay拿着一个录音器过来,里面是宁安城给手下下达指令的对话。
宁安城瞳孔一缩,转头盯住宁风锦,“你背叛我!你这个逆子!”那么私密的谈话都能被录下来,当然是自己人做的。
“随手能冲儿子扔刀的人也能配称父亲?”宁风锦大方承认,讥讽笑开,“既然你枉为父,那我又何须为子。”
“你!”宁安城现在可算明白,手下定是这逆子绑来交给季铭律的,他是铁了心想要造反,“你是不是连你妈都不顾了?”
宁风锦看了眼在一旁乖乖站着,只是右手紧紧拉着宁安城衣角的母亲。
她只抓住了一小块的布料,却仿若是抱住了整个世界。
宁风锦没答话,目光低垂很好地掩藏了一丝阴鸷。
“宁总的家务事还请日后再解决,如果您下不了决定,还可以看看这个。”季铭律让jay把准备好的文件给宁安城看。
宁安城扫过文件的内容怒不可遏,分公司建筑钢结出问题的事他早就让人压下,没想到被这小子翻了出来,还暗地里套取股份,“季铭律,你好得很呐,居然玩阴招!”
“彼此彼此。”季铭律算是给他台阶下,“宁总,要是你现在回英国,我可以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