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还不至于没了你什么都做不了,芬达尔跟着我就行了,你去了也没用。”丹陌敲了敲手杖,带着芬达尔直接出了门。
寒贝歧站在原地表情不明,用着奇异的调子歪头看着得意洋洋的属下,“班奇,你很得意,她生我的气了,如果你没进来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在餐厅里吃着我花了一个下午做出来的晚餐。”
班奇挺直了腰板,“老板,我只是做出了一个对我们大家都好的决定,布琪小姐是公爵的独生女,她……”
“所以你就擅作主张?班奇,我不需要一个在我身上动歪脑筋的手下。”
“老板,我……呃……唔……”
意气风发的班奇双目圆滚的带着全身上下的恐惧倒在地上。
“啊……我们家这个红眼大魔头少人灭口啦……啊……”挂在屋檐下的一只乌鸦哇哇大叫。
寒贝歧慢条斯理的给自己带上手套,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班奇,“闭嘴,你这只瘟鸟,再叫他就是你的下场!”
“……”
……
“主人,刚刚有人在我脚边扔了这封信。”芬达尔将手里的信交给丹陌。
“是吗?”丹陌接过信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信封上面空白的,什么也没写。
“该拿到的拿到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芬达尔微微一笑,“是啊,主人,芬达尔很久都没打理城堡里的小花园了。”
“很久?”丹陌看了他一眼,“才三天而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