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南木哲?”
“南木哲?不认识。”
秦珩一副我信你就是傻子的表情,“就是刚刚那个男人,念的什么北方佳人,倾国倾城的。他是a市少女梦寐以求的翩翩君子啊!”
“是么?”凤倾歌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望着不远处与人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书卷气质的男人,南木哲。
看着她毫不在意,眸中略有不耐,秦珩在她耳边小声道,“给你一手八卦,他呀,今年三十岁,半年前妻子去世,只留一个五岁的女儿。”
“被人用过的男人。”
秦珩本来在喝酒,被她一句话呛得止不住咳嗽。等咳嗽过去,他有气无力地说,“你以为的二手货,恰恰有人爱若珍宝。”
然而,凤倾歌并没有理会他。美目盯着人群中一点,慢慢危险的眯了起来。秦珩见她不理会自己,也奇怪的看了过去。
只见人群中,一个女人袅袅婷婷,穿梭其中,如鱼得水。她的长发高高挽起,露出纤长好看的脖颈。身穿酒红色纱裙,胸前的吊带一字肩下装饰亮钻钉珠,微露(xing)-感的锁骨。修身的设计,衬得她的纤腰盈盈一握。背后的红色薄纱,显得她luo露的肌肤白嫩如霜。
她如绽放的火红玫瑰,妖娆妩媚。那眉眼、那不容忽视的高傲笑容,对于凤倾歌而言,无比熟悉。此人慢慢与儿时的凤轻舞重叠,最后成了相同的一个人。
凤倾歌嘴角勾起,露出嗜血的笑容,一步一步朝着她的方向而去。这一天,这一刻,她等了整整十四年,而凤轻舞确实成长到散发夺目光芒的星星,耀眼到足够让她摧毁。从高高在上的掌上明珠,跌到粉身碎骨,是一种何其美丽的过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