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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书房中,杨一豪没有压抑滔天怒火,将那张五十万的支票甩在凤轻舞身上。若不是因为此事,他也不会在凤倾歌面前哑口无言。
他是一个心高气傲、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性子,一想到当时车内的鸦雀无声,他抬头便能看见凤倾歌似笑非笑的玩味神情。
凤轻舞捡起支票,深知被凤倾歌算计。恼羞成怒,咬牙切齿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她当众掌掴我,让我丢尽颜面!我给她支票,就是想让她离得远远的。哪知,她转手将支票给你,告了我一状!可见她心机颇深!”
“她心机再深,也还有利用价值!至于她打你,此事就此作罢!你往后把目光盯紧帝家,讨老太太欢心,其它的不用你操心。”
“就此作罢?”凤轻舞不相信对她疼爱有加的父亲,不会顾及她的感受,眼泪也掉落了下来,“爸爸,你是不是也认为,我也有利用价值?”
杨一豪面上无比难看,被她一句话刺激得怒火中烧。“慈母多败儿!看你今天这么想,爸爸要是利用你,你早就被人包yang成小(qing)人了!还妄想成为帝家儿媳?!”
书房门外的凤倾歌听着里面争吵声不断,这便是她的目的之一,让凤家从此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等凤轻舞从书房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原本低垂的脑袋,在看到美眸中含笑的凤倾歌时,猛地抬起,狠狠瞪着她,似要从她身上灼烧出个洞来!
“凤倾歌!别以为你进了凤家,我就会承认你!”
凤倾歌一步一步朝她优雅走去,在她身旁居高临下望着她,“不需要你的承认。至于我的身份,我有的是办法,有的是本事让整个a市人尽皆知。”
“我都给你五十万了,你还不满足!五十万够你一辈子丰衣足食了,还敢去爸爸面前告我状!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