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把鬼……吓死???
陈沉不明觉厉,但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不知小友有没有什么可以放声音的东西?想来如果添加上去必然如虎添翼——”
“好像还真有,”陈沉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只录音笔,“不过刚才跑的时候弄坏了,只能放里面仅存的一个音频片段。”
苏城随手给录音笔塞了进去。
被主神数据构成创造的怪物,究竟有没有可能有和人类一样的“恐惧”情感?这是苏城一直以来好奇的问题。
都说实践出真知,苏城偏偏想要试一试。
毕竟光是玩家在那里啊啊啊啊啊的尖叫根本毫无意思,要是能把鬼怪吓的嗷嗷乱窜、神志不清——那多好玩啊。
身为游戏管理员,苏城清楚的知道游戏是双方的优良体验,怎么能让玩家独自享受快乐呢?
更何况,苏城都跟那位住在【第五个房子】的大哥说好了,有好货色就给他送过去,总不好失约。
趁着现在天色尚晚,赶紧让低配版蟑螂贞子慰劳热闹一下老大哥深夜孤单寂寞冷的心境吧。
*
深夜是副本怪物们狂欢的时候,它们可以选择在此时脱下人类皮囊,露出本我;也可以选择用人类的皮囊在镇子上面乱晃,寻找手臂没有蓝色的玩家进行捕捉。
岑丹生认真比对过刚才放烟花处的蓝色血液与土著怪物本身的蓝色血液之不同,后者比前者存在时间更短,涂在身上或衣服上很容易被人体体温蒸发,因此需要时不时获取新的血液染料。
一路上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抹了多少蓝血做伪装染料。
看着手臂上渐渐蒸发消失的蓝色,岑丹生没有任何思索,果断的将地上刚刚击杀的土著怪物的血往手臂抹去,涂了一层又一层——可惜没有什么便于携带的盛水器具,否则将会方便得多。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清楚的看见和他在一起的女孩从始到终没有抹过一次蓝血,手臂上的蓝色血液也没有像他那样蒸发极快。
察觉到岑丹生打量的眼神,刺鸟根本没有躲避的意思,大大方方站在那里给他瞧。同时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的是与人类骨头摩擦不同的声音。
“我的手臂是木头的,达不到让蓝色血液蒸发的体温。”
岑丹生“嗯”了声,这才把目光移到别处,心里面依旧对其多了些许防备。
但好歹两个人目标一致,而且这种地方明显不适合单独行动。毕竟夜晚落单是一件格外可怕的事情——
屋子外面全是游行的土著怪物与蛇怪,好在这群家伙没有什么“串门”的好习惯,不然他们两个躲在这里恐怕也并不安全。
据岑丹生观察,出城门的土著怪物明显是很少的,暂且定为这是随着副本逐天加大难度后怪物们也会越自由。
如果真的傻乎乎认为只要躲在空旷外面就可以玩捉迷藏逃避——
就等着第七天被怪物们分食殆尽吧。
为了保证可以及时逃跑,岑丹生特意选了最靠近城门的小屋子,费力杀了里面的怪物后就和刺鸟藏在此地。
还是要等白天。
白天再去踩踩点打听消息,找一个离大船比较近的怪物家里在下一个晚上伺机而动。
现在还是需要先睡觉。
如果精神不够充沛的话,思维也会变得迟钝,而迟钝的思维在副本里可是会致命的。
和刺鸟商议过后,两个人抽签决定由刺鸟看守上半夜,由岑丹生看守下半夜。
屋子很小,或者说由于蓝色小镇的人口密度过大,这里的绝大多数怪物的屋子都小的可怜。
虽然闭上眼睛,可乌鸦的叫声、门外怪物们走路的声音总是挥之不去,而且还传来了奇怪的、似乎很远的“咚、咚、咚”声,像是什么木棍一样的东西持续敲打地面。
岑丹生的睡眠很浅,但为了保证第二天的精神,他还是选择强迫自己放空思想,同时呼吸放缓,让自己慢慢进入梦乡。
骤然屋子外面传来了意义不明的恐惧尖叫,像是野兽遇到危险时的尖叫嘶吼,虽然无法完全解读,岑丹生依旧可以明白,恐怕是出了什么让土著怪物都害怕的东西。
夜晚的土著怪物几乎是无敌的,如果不是刺鸟关键时刻拿着匕首完全砍掉对方脑袋,恐怕自己早就没了。
岑丹生摸了摸手臂上刚刚被怪物暴走时挠伤的伤口陷入沉思。
现在才进入游戏的第一天就出现了比土著怪物还麻烦的怪物?这真的是B级副本吗???
他总觉得,这比他之前的最终s本还难呢?起码那个难度随着时间递增,这个却开头直接无解。
岑丹生很快从床上起身,与刺鸟对视一眼后都读懂了对方眼神里面的意思。
冒着危险,去那里看看发生了什么。
直接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当然不行,两个人干脆出门躲在屋子后面,然后由女孩踩在男人肩膀爬上屋顶,再回手给岑丹生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