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你一定在骗我!”
不管叶枫如何挽留,紫月还是推开了他,飞入了天空,她越飞越远,渐渐消失在了大海之上。
“不!”
夕阳西下,明月高悬,叶枫醒了,他额头的青筋不断跳动,眼角的泪珠滑落,湿了一大片纱布。
“我一定是疯了!”
叶枫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院中,叶仁坐在石桌旁,石桌上放着几盘早已凉掉的菜,地上倒着几只空的酒坛,他手中的酒杯里,倒映出了那明亮的月亮,看着杯中倒影,叶仁有些出神。
他的灵池已散,大限将近,已经数百岁的他,失去了灵气的滋养,将会慢慢老死。游走在他手臂中的归墟煞气,已经肆无忌惮地朝着他的心脉进发,一旦攻心,他或许根本等不到老死的那一天。
“小白,我想你了...”每当想起白珊珊,叶仁的眼泪便再也止不住。
“是不是我们当初做错了?”
“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为什么最后却是这样...”
当初白珊珊产下叶枫之后,便撒手人寰,叶仁心痛欲绝,正因如此,他才被归墟煞气侵入了筋脉,落下了病根。
白珊珊气绝之时,他几乎有种殉情的冲动,但看着怀中的叶枫,他又无法置之不理。
“小白,我没有让你失望,我把他养大成人,至于今后,就让他自求多福吧...”
“失去你的这十五年,我活着每一天都是难熬,我好累啊....”
“我好想你啊...”
“还好,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再见面了...”
就像要宣泄这压抑了十五年的情感,叶仁的眼泪喷涌而出,呜咽不止。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叶枫出现在门口,叶仁转过了头,用袖子擦去眼泪,把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睡醒了就过来喝点吧!”
月光洒满院落,叶枫走到石桌旁坐下,在叶仁的示意下,他将这烈如柴火的液体灌入口中,火辣辣的感觉直冲脑门。
“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青峰吐了吐舌头,杯中的酒很烈,一杯下肚,让他的脸颊开始泛红。“我想我也许会离开这里,去外面闯闯。”
叶仁轻轻放下酒杯,“说来听听。”
回想起梦中所遇,他还是忍不住地问道,“爹,你知不知道...九洲四海?”
叶仁低头抿了一口酒,沉声回答,“没听说过。”
“哦...”
他也就是随口一问,既然叶仁不知,他也就没放在心上,“徐胖子昨天去了雷城,听说雷城很大,我倒是想去看看。”
“雷城?那你可知道,这里和雷城相距多远?”
“我...不知道...”叶枫连打牛镇都没出过,又怎么会了解那远在天边的雷城,之所以这么说,只不过是因为他的认知就这么多。
“这里和雷城之间隔着下山郡、衡阳郡和天河郡,下山郡群山险恶,山中大的土匪窝不下四五个,衡阳郡境内多是水道,几百里沼泽不见人烟,天河郡与陆国就隔着一条青河,最近两年战事频发,逃乱的流民死伤无数,你告诉我,你如何到得了雷城?”
叶枫语塞,他怎么会知道这些,“可是徐胖子他...”
“徐义海走的是官道,出了南海郡后他们会转道上和郡,绕了至少一千里路,没有马车,你如何去得?再说,官道上寻常百姓是走不得的。”
“那...那我不去了...”
叶仁放下酒杯,“外面的世界,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儿子,做任何事不能凭一时喜好。”
“知道了...”
几杯酒下肚,叶仁开始有了些醉意,“以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了,任何人都帮不了你,也包括我。”
叶枫目光瞥到了叶仁已经开始泛白的鬓角,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他的心头,“爹你怎么了?”
叶仁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可真是个好东西,以前我怎么没发现...”
他趴在了石桌上,很快就传出了呼噜声。
我想改个笔名,叫挖掘机~~
哈哈哈,又挖了很多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