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阿照,真是......”没眼力劲儿,荣曜看荣高氏脸色不对,立刻改口,“好样的,我让隆福赏她的忠心!”
“你让他们进来说话!”荣高氏还是坚持要让袁敏行和荣宝儿进屋里,“好话不背人!”
尽管寿嬷嬷出去喊荣宝儿和袁敏行进来,可荣高氏还是等了好半天,荣宝儿才从外头进来,荣高氏看到她,觉得她是有了袁敏行就忘了娘,所以完全没有好脸色给她。
“娘!”荣宝儿喊了娘,见荣高氏不理她,就纳闷的问荣曜,“爹,我娘是怎么了?她为什么生气啊?是谁惹到我娘了吗?”荣宝儿差点就直接问,是不是荣曜惹恼了荣高氏。
“你啊!除了你还有别人吗?你跟敏行在外头坐着都不进来,你娘想你了,让人去找你,你还磨磨蹭蹭的,所以你娘就不开心了嘛!”荣曜跟荣宝儿挤眼睛。
“哦?”荣宝儿可没想到是这样,就蹭过去,蹲下来,跟荣高氏的肚子说话,“啊,怎么办?姐姐惹娘生气了,弟弟啊,你能不能替姐姐哄哄娘呢?你帮姐姐跟娘说,是宝儿错了,娘不要生气好不好?”
“你......”荣高氏还是皱着眉开口,却惊讶的发现,已经安静了一会儿的小宝宝,竟然好像真的听懂了荣宝儿的话,在她肚子里活动起来,荣高氏就感觉到肚皮被他给拱着,荣宝儿隔着衣服都看到了鼓起来的包。“哎,怎么这小子都听宝儿的话?”
“因为他知道,他的宝儿姐姐惹不起啊!他要是敢不听话,他出生以后,会被姐姐打屁股呢!”荣曜可是知道,荣宝儿在弟妹们面前,可是很有威信的。
“我哪有那么凶啊!”荣宝儿抱怨。
“我觉得岳父说的在理!连珍儿都知道,宝儿姐姐是不能轻易招惹的!”袁敏行想起早上珍儿的表现,也跟着凑趣。
“我这么凶,你还想娶我?”荣宝儿今天发过脾气以后,突然心里头似乎有什么,一直被紧锁的界限突然被解开了,说话也敢大胆恣意放肆了,就怼了袁敏行一句,“你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啊?”
“我啊!”袁敏行挠了挠头发,也认真想了一下,“我不是眼睛有问题,是心有问题!”
“敏行,当着你岳父母的面,说这样酸的话,真的好吗?”荣宝儿看到荣曜和荣高氏两个人,都做出挖耳朵的动作,觉得脸莫名的有点脸红。
“宝儿,你是在害羞吗?”袁敏行可是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收敛,看到荣宝儿的脸有晕红浮现,让她的容貌显得更加娇艳,“宝儿,你真是好看!连害羞都这样好看!”
“袁敏行,你现在是在我的家里,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亲生闺女!”荣曜实在是没眼看,也听不下去了,想当年,他可没像袁敏行这样大胆过,这事,好像有些遗憾呢!“你是想躺着出去,还是跳着回去?”
“我能自己走回去,就不劳岳父费心了!”袁敏行可是很乖觉的,左右看看,觉得不好在光溜溜的地上跪下,正好玉竹带人进来送茶果,袁敏行就抢先接过了,给荣曜和荣高氏送到面前,“小婿在这里,借花献佛!”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对于袁敏行的厚脸皮,连荣曜都自叹弗如,“你小子,以后在朝堂上,比我的作为要大得多啊!只希望到时候,你还能善待宝儿!”
“岳父您放心,宝儿是我费尽心思才争取到的,是我心心念念要求娶的,往后,我也会一直对宝儿好的!”
“你小子啊!”荣曜笑着隔空用手指点着袁敏行,“这张嘴真是,都能骗鬼了!行了,我权当相信你一次,你来说说,刚才在外头都跟宝儿商量什么了?”
“我们,”袁敏行用眼睛看着荣宝儿,发现她并不在意,他是不是对荣曜说出两人的想法,就坐下直说了,就算荣曜觉得两人的想法不妥当,他们顶多不做就是了,也没什么损失。“也没什么,就是宝儿说,依着许家大姑娘的性格,她应该不会是自己上吊寻了短见,要是许大人同意,请仵作验看一下,许大姑娘的冤屈也许就能洗雪了。”
“我也觉得事情蹊跷!”荣高氏想起当初在钱家,荣宝儿被陈太后的侄女挑衅,许大姑娘的做法,可不是个烈性的,不过是言语上的一点子委屈,她恐怕没那么烈性,就一怒之下上了吊。“许大姑娘可不是个烈性的,要不然,梁国公世子爷娶不到她!”
“可是我今日看维桢,不像是想要认真追究的样子!”荣曜摇了摇头,“当初毕竟是她自己愿意才嫁过去的,如今也是她咎由自取!”
“话是这么说,可好好的一个姑娘,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没了!”荣高氏看着荣宝儿,又想起了被玉桂抱出去玩儿的珍儿,“我要是许韩氏,我非活撕了梁国公一家子!”
“许夫人也是因为,被她家大姑娘闹得伤了心了,母女俩才疏远了,可终究是养在膝下看着长大的,说不心疼也是假的,所以才有了把她接回家里停灵的事!”荣曜看着荣宝儿,他闺女多好,多让人省心呢!“要是能说通了她,维桢那边也不会有阻碍!梁国公父子,确实需要有人教导一二了!”
“许夫人那边,岳母就不要劳动了,我舅母好歹也跟她是亲家母,今天也去吊唁了,明日再出面去安慰安慰她,也是应该的,不管许夫人和许大人,愿不愿意请仵作上门,那都是她自家的事!”袁敏行心里想着,要是许韩氏跟许志国,不打算追究许大姑娘的死因,那他就找机会暗地里使些手段,反正不能让梁国公世子落了好去。
“宝儿,你觉敏行的想法如何?”荣曜突然又带上了荣宝儿。
“若是,许大姑娘身边伺候的人,能够当着许大人夫妻的面,替许大姑娘喊冤枉,求当爹娘的,为她做主,那这件事岂不是好办的多?”荣宝儿想起了聊斋,一点曼陀罗烧起来,装神弄鬼不是很容易么,反正古代人都迷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