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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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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泼皮跟滚刀肉似的,我是个读书出身的文人,怎么能跟他们讲明白道理?”钱小五也是满心的委屈。

“谁让你跟他们讲道理?你看到我跟他们讲道理了?”荣宝儿一把瓜子壳扔过去,钱小五顾及到身旁的媳妇,干脆就闭着眼睛没有躲,然后顶着一头的瓜子壳,闭紧了嘴巴不说话,反正多说多错。“就凭着你在你几个哥哥面前,撒泼耍赖的劲儿,我就不信,你不知道什么叫软的欺硬的怕!”

自始至终,大嫂都闲闲的嗑着瓜子不说话,大哥一直就黑着脸,在旁边干听着,觉得荣宝儿每句话都戳到了自己的肺管子上,可是人家又是冲着钱小五说话,大哥又不好出声自己找骂,憋得实在是难受。

“可是小嫂子,不是还有一句,叫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钱小五真是贱,还是忍不住接话。

“那你嫂子是哪个?”这时候袁敏行骑着马赶了过来,一进屋里就听到钱小五跟荣宝儿抬杠,就维护起了自己媳妇。

“敏行哥哥!”钱小五本能的跳起来,两只手捂着屁股,往自己媳妇身后躲,“我没说嫂子,我是说,我比不过那些泼皮!”

“那两个人都欺负到你媳妇头上了,你竟然一点血性都没有,也不要你自己动手,不过是吩咐那些护院一句,让他们教训教训那几个泼皮,你连这点胆子都没有?”袁敏行是真的生气了。

“敏行哥哥,我......”钱小五本来想说,大哥都没出头,我这个弟弟怎么好跳出去?可是看着一旁脸都跟锅底一个颜色了的大哥,硬是直着脖子,把话给咽了回去,“我错了!”

“真是丢人现眼!”袁敏行气的哼哼,大哥在一旁猛地站了起来,也不言语,拎着凳子就往出走,“哎,大哥,你干嘛去?”

钱家大哥也不是真心的要拿凳子去找那两个泼皮算账,不过就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做做样子,只要袁敏行或者钱小五其中一个人,出声劝阻,他也就顺势借坡下驴了,可惜的是,那两个都半点没那个意思。

大哥硬着头皮到了外头,那两个泼皮因为疼痛,还在不停的呻吟,大哥拎着凳子围着他们左转三圈,右转四圈,就是不敢下手,身后,大嫂带着帷帽出来了,“夫君,今天就是他们两个人欺负我们妯娌,你就算是要给我出气,也不要下手太重,断个手啊,脚啊的,也就算了,毕竟我们只是受了不小的惊吓,也没伤到哪里!”

荣宝儿听到了大嫂的话,心里就偷笑,回头看了眼袁敏行,袁敏行的嘴角也挑了起来,钱小五也拎着凳子出来,才要往上冲,被袁敏行一把拉住,训斥道,“大哥要给大嫂出气,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大哥是真的骑虎难下了,只好咬着牙,闭着眼,把凳子往那两个泼皮的腿上砸,眼看着那凳子离着两个泼皮的腿还有半尺就要落地,永安手里的小石子就及时发挥了作用,凳子就不偏不倚,砸到了两个人的腿上,好清脆的咔嚓声响。

“他们还用手来掀我们的车帘子呢!可把弟妹吓得不轻!”大嫂在后头语气愤慨的说。

钱小五嗷呜一嗓子扑了过去,长义适时的把两个人的胳膊给松开,永安就递了棍子,断两条胳膊也就是这样,咔咔两声,就结束了。围观的人这下都被镇住了,原来钱家的人也不是好惹的啊!

缩在远处墙角看热闹的袁端行,被钱家两兄弟的威武霸气给吓得差点尿裤子,转身才要逃走,就被人拎住了脖领子,袁端行差点尿了裤子,就听见公鸭嗓哈哈笑着,放开了他。

“哟,这不是大侄子么,这么急匆匆的,要到哪里去呀?”荣老三两只手抄在袖筒里,缩着脖子,身上的棉袄也不比单衣厚多少,他家里那个大宅院也已经卖了换米吃,现在赁着一个破败的小房子,一家三口睡在一铺炕上。

老娘马氏虽然还是瘫痪在炕上,可是饭量却日渐增长,现在她自己一个人一天就能吃三四斤的米,吃完了还总是嚷着儿子儿媳不孝,不给她饭吃,每天拉屎拉尿自己也不知道。

荣孙氏那个失禁的毛病并没有大好,就是因为荣曜让人给她开的独参汤的药,被荣老三都给卖了,换了银子喝了花酒。她若是身体好些的时候,还能伺候伺候婆母,现在家里都断粮好几日了,柴火也用尽了,围着一床都露棉花的破棉被,也不嫌弃马氏脏臭,跟她挤在一处,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要暖和。

荣老三在家里冻得受不住,两个亲哥家里说什么都不敢去,凤翔侯府他是怕荣曜揍他,荣眺家里,是怕蓬莱叫人揍他,只好跑出来想着寻摸点东西换粮食和柴火,或者万一能碰到一两个面熟的人,蹭点酒肉吃。

“您是?”也不怪袁端行认不得荣皈,他们两个实在是没什么交情,可是这并不妨碍荣老三臭不要脸的跟袁端行套近乎,骗吃喝。

“你这孩子,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荣老三笑着,亲热的拉着袁端行的手,往大街上走,“这大冷的天,我们不要站在这风口上说话,走走走,咱们找个酒馆,要两个小菜,烫上一壶老酒,咱们再谈,啊!”

“不是,您到底是谁啊?”袁端行皱着眉,却甩不开有点武功底子的荣老三,反而被他带着,身不由己的跟着他走。

“我呢,是你弟媳妇的亲三叔,也跟你一样,是不被他们待见的,我们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其实,不止是你心里憋屈,我心里也窝着火呢,咱们俩,找个地方,商议商议,这以后,要怎么出口气才好!”荣老三在袁端行耳边,神神叨叨的说。

“你......”袁端行可是听过荣老三的臭名的,就要张嘴拒绝,可惜还是迟了一步,被荣老三给拉进了一个苍蝇馆子。

“小二,把你们家掌勺的拿手肉菜都上了,再烫上两斤烧刀子!”荣老三扯着嗓子喊。

“对不起,这位爷,我们是小本买卖,现在这时节不好,连素菜都只有一点白菜萝卜,肉是没有的,豆腐倒是还有一块儿,烧刀子也没有,还有一点浊酒底子,要是爷不嫌弃,就给您倒上?”小二肩头搭着黑灰色的手巾,黢黑的手握着,给袁端行和荣老三作揖,笑得为难。

“你这要什么没什么,还开门做什么买卖?”荣老三嫌弃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二位爷,实在是对不住,您要是用不惯我们这小店的粗陋东西,要不然请您二位高升一步,街对面王家老号里头,有好酒好肉!”小二低着头说,可是价钱也一定好。

“大侄子,你身上带了多少银子?”荣老三涎着脸问袁端行。

“呃,我兜里没带银子,只有几个老钱!”袁端行突然脑海中灵光一现,两只手在桌子下紧紧的交握,努力不去摸腰间荷包里那锭五两的银子。

“呃,那你就看着上菜,酒也要!”荣老三也是饿的狠了,所谓饥不择食,只要有口吃的,荣老三也就顾不得仔细想袁端行有没有撒谎骗他了。

凉拌白菜丝,凉拌萝卜丝,凉拌豆腐,白菜炖豆腐,这也算是三菜一汤,那浊酒是真的浑浊,跟泥汤子也没什么区别,啊,不对,还是有区别的,泥汤子有土腥气但是不臭,这浊酒散发着一股子酸臭味儿。

袁端行家里还是锦衣玉食的,看着这寒酸的菜肴,刺鼻的没法闻的所谓的酒,难掩满面的嫌弃。荣老三可是凡是能够入口的东西都是好的,拿起筷子挥舞的飞快,没多一会儿,就吃了三大碗只见豆,不见米的饭,三菜一汤也吃得干干净净。

那浊酒实在是难以下咽,荣老三捏着鼻子,一气灌了一碗下去,差点把才吃下去的饭菜给吐出来,也就不再吃第二碗酒了,袁端行自觉当了冤大头,肉疼的从袖袋里摸出了五个老钱,结算了账,就打算起身离开了。

“哎呦,我说大侄子,你就这么走了?”荣老三一张嘴就打起了饱嗝,“你今天肯请老叔我吃饭,就是不拿你老叔我当外人,既然这样,那老叔就跟你说点你不知道的秘密,你要是知道了这些,以后在你弟弟和弟妹面前,那就能挺直了腰杆,说上句了!”

“老叔要是知道这样重要的秘密,怎么就不自己去他们面前要些银钱米粮,反而在这里骗吃骗喝的?”袁端行因为花了钱,肉疼之下,说话也就不怎么中听。

“你这孩子,看着也是灵透聪明的,怎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通呢?”荣老三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故弄玄虚的说,“这秘密呢,也是要看什么人用,我这个长辈用起来,就没有你这个小辈儿人用着合适,效果也没有你用起来好!”69书包.69shub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