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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祸害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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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竟然还有人拿起蜡烛,要点了香兰园的二层小楼,开玩笑,袁敏行可知道,这里可是荣宝儿花了不少心思,用了不少银子才盖好的,怎么可能被他们给轻易一把火烧了?手里抓着的茶碗,果子点心就都有了用处,那个想点火的人,被打到了眼睛,一个踉跄,就把蜡烛怼进了怀里,倒是把自己给点了天灯了。

正打得热闹的众人,被他的惨叫给镇住了,长仁立刻就跳出楼外头,把装满水的太平缸给抱到了门口,长义配合默契的捏着嗓子喊了一声,“快用外头这水灭火啊!”

然后长义就躲了,果然有明白人反应过来,拉着几个人,抬了太平缸就给那个人浇了个透心凉,那人又惊又吓的,又被冷水给激了,当时就有些失心疯,虽然火被扑灭了,可撕心裂肺的还是喊叫个不停。

外头巡查的五成兵马司的人听见动静不对,就踹了门进来,热闹看到这里,也就算是到了尾声了。袁敏行带着荣宝儿就跳窗户跑了,长仁拉着长义的腰带,也跟着跳墙出去,一行人就悄没声息的离开了香兰园。

“恐怕香兰园要歇业几天了,损失怕是不小吧?”袁敏行坐到马车里,探头往后看,五城兵马司的人已经把香兰园给团团围住了,还有人骑马飞快的跑去顺天府的方向。

“都是你造成的,要是大嫂她们问起来,你可别把事情推到我身上!”荣宝儿眯着眼睛说。

“不会,怎么能呢!”袁敏行哈哈的笑了一声,“今天可真是热闹,不过这事情可还没完,等荣老三他们从顺天府出来,总要给太和找点麻烦,才好再让他们吃点苦头!”

“你看着安排吧!”早就过了睡觉的时辰,又困又乏的荣宝儿已经兴趣缺缺了。

荣宝儿跟袁敏行还没到家呢,王旭就在她家门口堵着了,冲着荣宝儿龇牙一乐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就薅着袁敏行的衣领子,到书房说话去了,荣宝儿让人送了热茶点心过去,自己在炕上歪着,结果就这样睡了过去。

袁敏行打发走了王旭,回来看到荣宝儿衣服都没脱,就轻手轻脚的给她解了小袄,把她抱到了褥子上,她都没醒,袁敏行简单洗漱了下,也跟着躺下睡了。半夜里,荣宝儿梦见自己在沙漠里顶着大太阳,背着沉重的背包,艰难的跋涉,等到终于挣扎着醒过来,才发现是被袁敏行紧紧熊抱着。

才把袁敏行的胳膊推开,他就醒了,立刻就坐起来,看荣宝儿披着衣服就要下地,忙拉住她的手,“宝儿,你要干什么去?”

“我想喝口水,你要不要喝?”荣宝儿握住散开的头发,回头问袁敏行。

“夫人,您别下地,奴婢给您倒水!”次间里,甘松棉裤小袄都没脱,头发也是绑的好好的,听到动静就已经穿鞋下地了,听到荣宝儿的话,马上就走到暖窠子旁边,涮了茶杯,然后倒了一杯温水送过来,“郑嬷嬷说过您多少次了,您有事就吩咐奴婢,不用您亲自动手!”

荣宝儿捧着水杯,连喝了两口,解了干渴,才吐了口气,“好了,我知道了,我不是才睡醒,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么,以后注意就是了!你们几个现在都能做我的主了!”

“还不是夫人不让人省心!”甘松现在可是十分有大丫头的自觉了,也敢说话了,看荣宝儿又呷了几口水,把水杯递过来,就要伸手接。

袁敏行看荣宝儿不喝了,半路就把水杯给截过去了,一口气喝干了,才把水杯递给甘松,“甘松说得对,你呀,真是不让人省心!”

“我怎么不让人省心了?”荣宝儿才不服气呢!

“你还说,睡觉不好好的脱了衣服躺下睡,偏偏要和衣靠着引枕睡,连我给你解了小袄都不知道!”袁敏行把荣宝儿拉到怀里,手就跟着从她里衣领子上的扣子往下滑,甘松一回身就看到了,立刻就出来,到了次间坐着。

荣宝儿就红了脸,往外推袁敏行,“大半夜的不睡觉,你干什么,也不怕被人笑话!”

“夫妻伦敦,是周公之礼,哪有什么怕被人笑话的?”袁敏行才没那么轻易就放弃,“你身边的几个丫头都调教的好,有眼力劲儿!”

“哎,你!”荣宝儿接下来的话都没机会说出口。

被惊动的郑嬷嬷,穿好衣服出来,看青黛带着新进的小丫头在倒座里烧热水,虽然高兴荣宝儿夫妻和美,可是又难免担心,荣宝儿成亲都一年多了,怎么就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偏偏清虚那个老道,说什么他们两口子一切都好,真是让人心焦!

直到天空放出了鱼肚白,袁敏行才放过了荣宝儿,荣宝儿蔫头耷了脑的,被袁敏行抱着擦了身体,甘松给换了干净的被褥,荣宝儿一沾到枕头,就立刻睡着了,袁敏行却穿了衣服,推门出来。

“就让夫人睡着,不要叫她,什么时候她自己醒了,再准备早饭!”袁敏行叮嘱郑嬷嬷,然后回头又去看了荣宝儿一眼,快过年了,要不是王旭昨天晚上过来抓他,他都忘了,自己已经有许久都没去过钱家了。

因为之前钱家对荣宝儿做出的事,袁敏行心里还是有了芥蒂,除了荣宝儿下帖子请大嫂和钱许氏过来说话,基本上袁敏行是不会主动带荣宝儿过去钱家的,钱家大爷跟大夫人也是心虚,也不敢再袁敏行面前多提荣宝儿。

荣宝儿直睡到了巳时正才起来,例行的燕窝汤喝完,荣宝儿觉得有些昏头涨脑的不舒服,早饭也懒怠吃,推说等一下,听说袁敏行去了钱家还没回来,就又说,等他回来一块儿吃。

这边郑嬷嬷担心荣宝儿,就去找了长礼,长礼想了想,还是骑马出门去了钱家,袁敏行被钱家大爷硬拉着留饭,袁敏行推脱不过,才拿起筷子,就听说长礼到了,听了长礼附耳禀报,立刻就放下筷子,匆匆告辞回了家。

荣宝儿本来有些恹恹的,半躺在炕上,不爱动弹,听说袁敏行回来了,就要下地迎他,被郑嬷嬷给拦住,说什么都不让她下地,袁敏行说话间就进了屋,“宝儿,你哪里觉得不舒服?可请清虚道爷看过了不曾?”

“我没不舒服!”荣宝儿摇头否认,“就是有些累着了,你回来的正好,我还没吃早饭,你要是也没吃,那咱们俩一块儿吃吧,我一个人也没胃口!”

“好,正好我也没吃呢!”袁敏行立刻就吩咐人,把早饭端上来,看荣宝儿也没什么挑食的样子,什么也都吃的下,心里就犯了嘀咕。

等清虚过来给荣宝儿把了脉,也没什么异常的表现,袁敏行心里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清虚只是说荣宝儿最近有些劳累,气血有些虚,就还是饮食调理,不用吃药。

荣宝儿没觉得什么,郑嬷嬷虽然面上没什么表示,可是心里很是失望,吃完了饭,荣宝儿又想回去躺下,元敏行怕她积食,就拉着她在西屋里头头碰头的,看着一本袁敏行亲笔写的戏本子。

两个人一边看着,一边还笑着讨论,这里真是神来之笔,这里有些过于累赘,正说笑着,王旭又冲了进来,先是直接到了东屋,没找到他们两口子,在甘松的口里知道他们在西屋,又一头扎进了西屋。

“弟妹,你快去凤翔侯府看看,你二叔家里出事了!”王旭一脑门子豆大的汗珠,粗声大气的冲着荣宝儿喊。

“怎么,出什么事了?”荣宝儿立刻站起来,郑嬷嬷已经抱着银鼠皮的棉披风和卧兔,暖手炉过来了,荣宝儿一边穿戴,一边问。“我二叔家在钞纸胡同,你怎么让我回娘家去看?”

“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你三叔早上被顺天府尹李伯年给打了十板子放出来,转身就去了香兰园,那里却被顺天府查封了,你三叔就去了钞纸胡同,在后角门跟人吵嚷起来,正巧你二叔从河堤上回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二叔疯了似的,拿着刀就满大街的追着你三叔跑,要不是被我撞见了,你二叔能把你三叔砍零碎了,那他这官司可就吃定了!现在他们跟你二婶,还有你先二婶的娘,都去了凤翔侯府,你也赶紧过去吧!”王旭连珠炮似的说完,才换了口气。“我看见你三叔被你爹五花大绑的,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呢!”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