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其他人倒都没有意见,高慕就去放火了。
等到火势变大,几人看了看四周,见不会牵扯到别的地方着火,他们才启程,继续赶路。
等到马车行驶出千米开外,紫阳才捂着胸口,后怕地想哭又不敢哭。
见状,谢宁安慰道:“小紫阳,你这胆子,要好好练一练呢,不然,你可怎么跟着小姐我闯荡江湖呢?”
此言一出,紫阳就有些害羞,又有些自责,“小姐,我是不是很没有出息,一点事都经不起?”
“才不是呢,我家紫阳是善良,见不得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
说着,谢宁就朝外面呶呶嘴,“瞧,你家临沂担心你,又跑过来看了。”
旋即,她道:“索性,你们俩在马车里培养感情把,我出去骑马了。顺道透透气。”
话毕,谢宁就下了马车,翻身上马,来到裴旭身边。
看着谢宁精神还不错,裴旭放了心,他笑道:“为夫只当你是个娇小姐,赶路不适应呢,看来我倒是过虑了。”
“哼,你少看不起人,我可是大力士,哪里就是娇小姐了!”
嘟了嘟嘴,谢宁才笑问道:“咱们接下来是准备往那里去呢?”
闻言,裴旭看了看前面,正色道:“前面再有百里路程,就到了分岔口,咱们接下来要去哪里,还得娘子做主。”
听到裴旭说得幽默,谢宁笑了笑。
她凝神思考了片刻,才迟疑道:“北疆风沙大,又快入冬了,那里太冷了,不想去。”
顿了顿,谢宁道:“那咱们就去南疆吧,以前去,匆匆忙忙的,你又有公事在身,都没有好好游玩,这次,咱们就先去那里,正好,入冬后,南疆倒是不影响。”
听了谢宁的话,裴旭也向往道:“是啊,南疆四季如春,的确是游玩的好地方。”
有了主意,接下来的路就好走了,一行八人直奔南边而去。
与此同时,大周皇宫,先德殿。
看着高齐庸进来,周瑞有些焦急地问道:“太后身体如何了?”
闻言,高齐庸福身见礼,回道:“陛下放心,太后娘娘已经醒过来了,太医说,太后只是有些心神不宁,才一时昏厥的。”
听得此,周瑞松了一口气,面上神色不变。
他现在对太后这个亲娘,实在不知道如何相处,本来,裴旭都已经要带着谢宁离京了,可是他老娘,非要派人去刺杀他们,闹得很不愉快。
周瑞倒不是担心裴旭会有什么不满,他只是觉得,自家老娘有些陷自己这个君王于不义。
故而,他很是气闷。
罢了,反正现在已经无事了,裴旭已经离开,太后也不可能还追着人不放,想来不会再有意外。
如此一想,周瑞便松了一口气,漫不经心道:“听说裴旭连夜出城,现在算一算,他们应该早已经离开平津的地界了吧?”
闻言,高齐庸一时摸不清皇帝的心思,不知如何接口,便含糊道:“想必是的。”
话毕,高齐庸低垂了眉眼,等着周瑞开口。
然而,周瑞却好似真的是随口一问,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
沉默片刻,周瑞忽然想起寿康宫还住着大皇子,因此便问道:“你说,大皇子都一岁多了,朕是不是该让他单独居住了?”
旋即,他就道:“毕竟,太后身体有恙,也不可能一直有精力看着他一个精力旺盛的小孩子折腾。”
对于此事,高齐庸一个奴才,自然不敢有什么提议,因此沉默不语。
周瑞又沉思了片刻,就道:“走,去寿康宫看看太后,顺道说说大皇子的事情。”
一时,周瑞到了寿康宫,却见本来让人传话,说身体有恙的太后,竟然精神抖擞,很有闲情逸致地在听曲。
一时间,周瑞只觉自己被戏耍了,因此彻底黑沉了脸色。
此刻,周太后也已经看到了皇帝来了,她往起来坐了坐,挥了挥手,就让那些唱曲的宫女下去了。
看到周瑞脸上的不快,周太后已经明白过来。
她淡淡道:“晨起是有些头晕,下人们就慌了手脚,是不是吓着皇帝了?”
旋即,她就道:“哀家这都是老毛病了,不打紧的,以后皇帝也别放在心上了。”
此言一出,周瑞的脸更加黑了几分,他质问道:“母后此言何意,是想将朕置于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地步吗?”
一听周瑞的话,周太后也察觉到自己方才有些言语不恰当,便改口道:“哀家老了,难免说话不过脑,皇帝何必上纲上线,揪着这些小细节?”
顿了顿,她道:“再说了,皇帝毕竟是哀家的亲生儿子,难道咱们母子之间,还有什么好生分的吗?”
闻言,周瑞心中略微好了些,脸上也就放松下来。
他往正座上一坐,迟疑着开口道:“母后,朕考虑您身体有些吃力,大皇子在这边,是不是打扰了您的清静呢?”
听得周瑞的话,周太后有些不解,因此并没有开口,而是等着对方继续说。
见此,周瑞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所以朕想着,将大皇子换个地方教养。”
此言一出,周太后就皱起眉头,反问道:“那皇帝是想将大皇子交给谁教养呢?”
紧接着,她就质问道:“你是不是觉得哀家老到,连一个小孩子都看顾不好的地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