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华研道:“这有什么不好确定的,盟主肯定是会去水月城的呀,这么大的露脸机会,她能放过?再说了,不是还有那本秘籍吗,我就不信,谁能不心动!”
此言一出,老张就笑道:“也是,咱们这些人都来了,那盟主能不来?就算她再是淡泊名利,可是这场武林盛会,她作为盟主,总要参加的吧?”
这番话刚说完,谢宁就听一个清亮的女子声音轻蔑道:“你们这些蠢货,那水月派是傻子不成,会放着好好的绝世秘籍,自己人不用,反倒送给旁人?”
听得此,众人都不由皱起了眉头。
就连谢宁,也悄声道:“这个红衣女子,倒是说到了关键。”
她话音刚落,老张就冷哼道:“赤焰女,你倒是说得高尚,那你说说,你现在又为何在这里?”
紧接着,他就嘲笑道:“哈哈哈,你还不是冲着那宝贝来的?”
这番话,成功伤到了赤焰女的心思,她媚眼一瞪,就抽出腰间软剑,朝老张刺了过来。
“哼,你们沧澜派这群臭男人,今日老娘教训教训你们!”
眼看着一场混战就要发生,华研连忙往二人中间一拦,打着圆场。
“二位先坐下来,不要这么大火气嘛,没得连水月城都没进去,你们二位就先受了伤,这样的话,到时候那秘籍……”
听了华研的话,两人齐齐一惊。
这时候,伙计和店家也在一旁陪着小心道:“是啊,二位大侠,您都是去参加水月派的盛会的,不要刚一碰面,就伤了和气啊。”
被人一阻止,赤焰女瞪了一眼老张,才好似不情愿地坐下了。
其实,他们二人都没有要打起来的意思,不过是一时口舌之快,说到了这里。
如今有了台阶,二人自然就顺势而下。
见没有打起来,一些围观的小门小派的闲散武者就有些失望,小声嘀咕着。
这时候,正好谢宁要的饭菜来了,他们一行人便吃了起来。
等到用过饭,谢宁就和裴旭进了房中休息。
夜半之时,谢宁忽听得一旁的房中隐约有声音传来,而且,那声音好似之前在大堂听过的,那个叫华研的男子。
这一番发现,谢宁很是好奇,她悄然下了床,蹑手蹑脚地靠近那个声音的来源。
一旁的房中,正是华研,他和一个蒙面人小声议论着。
“你这次做的不错,那些炸药,不过是为了惊吓他们的马车,并不为伤人。”
说着,华研就冷笑道:“刚一开始,人都还没有到呢,就在半路上死了,多没意思。”
闻言,那蒙面人奇怪道:“那门主为何要打草惊蛇?”
“为何,自然是想要将矛头引到赤焰女身上啊,你没发现吗,今日在大堂之时,他们已经注意到赤焰女了。”
话毕,华研一脸得意。
“门主的打算,是想要借刀杀人,将赤焰女收拾了?”
紧接着,蒙面人就道:“可是,那样大威力的炸药,您是从哪里得来的,就这么浪费了,属下觉得,实在是可惜了好东西。”
听了蒙面人的话,华研轻哼道:“那些炸药算什么,我自有更多的,等着用,而且,这东西,是我搭救的一个女子送给我的谢礼,我手握方子呢,要多少有多少。”
一听说主子手中有方子,蒙面人似乎松了一口气,没那么可惜了。
紧接着,他就问道:“主子为何不自己杀了赤焰女,却要费这么大的功夫,引起那个盟主对她的注意,费这番功夫呢?”
闻言,华研就瞪了蒙面人一眼,骂道:“蠢货!你以为,赤焰女是一个人吗?”
见蒙面人垂手告罪,华研缓和了口气,道:“她背后,是整个赤焰门,我若是正面和赤焰女起了冲突,就等于得罪了整个赤焰门,会被缠上,再不得安宁!”
“所以,主子想借刀杀人?可是,方才那个沧澜派的大汉,不正好吗,主子又为何要阻拦他?”
听了蒙面人的话,华研冷笑道:“那个张山,不过是个草包莽夫,他看着凶得很,其实,不够赤焰女玩的,我何不做个人情。”
闻言,蒙面人很是不解道:“主子,您……您和赤焰女,有大仇吗?”
此言一出,华研就喝道:“这件事,不是你该问的!”
听得化研发了脾气,蒙面人连忙告罪道:“是,主子教训的是,属下该死!”
说着,蒙面人赶紧跪下,磕起头来了。
看着对方的反应,华研很满意,得意地笑了笑,而后才略微软和了口气。
“你只要记着,咱们华门,和赤焰门本就是宿敌,不死不休就对了!”
“是,属下谨记主子教诲!”
蒙面人连忙叩首,紧接着,他又迟疑道:“主子,您是如何得知那个武林盟主的行踪,并设下埋伏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