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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期悄无声息隐匿到南侯府,他要过来看看,这传说中的南侯究竟是什么人。
秦子期化作黑雾,来到魏廉书房,见魏廉正在拆解一封封密函,过目一遍后,就将其焚烧。
秦子期暗暗评价:呵,确实是位衣冠君子,但在芸芸众生中,也没什么不同嘛,也好意思同白帝相提并论。
秦子期看魏廉这么神秘,究竟在看什么?这激起了秦子期的兴趣,便想悄然接近魏廉一探究竟。
不料,刚一接近,魏廉便身现金光,将他弹出十丈之外。
怎么回事?刚才那金光!莫非,真是哪位尊神转生?
秦子期再度回去查看魏廉,在远处给魏廉狠狠打了一掌,没想到,这一掌的妖力再度被魏廉弹出消解。
秦子期面出惊异之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魏廉,又究竟是什么人。
忽而,曲灵晰和张陵回来了,秦子期躲在暗处观察。
曲灵晰和魏廉说起今日遇到的事,魏廉沉思:“白面画师?”
张陵面色相当凝重,道:“是。”
魏廉道:“阿陵应该猜到是谁了吧。”
曲灵晰疑惑道:“张陵知道是谁了?”
张陵点头:“青衣邪修,鹤公子。”
曲灵晰没有听说过这个人,追问道:“真是邪修,那这鹤公子是何人?”
魏廉眉目下垂,回道:“是当世令人闻风丧胆的邪修,他的可怕程度,与幽都妖帝齐论,皆是到一处,祸一方。”
曲灵晰瞳孔一颤,能和三界头等魔头齐论的人,该是一个何等可怕的人。
秦子期在暗处吐槽:“呵,什么时候连杨锦那种小货色也能与本帝齐论了?”
曲灵晰接着问:“那这鹤公子是何来历?比起我和张陵修为如何?我们能拿的住他吗?”
张陵眉头紧蹙,魏廉沉重答道:“来历不知,鹤公子首次出现是在二十多年前,他一人屠杀嘉陵满城,一夜之间,嘉陵……血流成河。”
“而后人们说起他,皆是谈虎色变,人们不知道他的名字,只听传闻得知他面色苍白如妖鬼,身穿青衣绣鹤纹,还背着个放画的竹背篼,不论到哪,他身边都会跟着一群仙鹤,所以就人称‘鹤公子’。”
“之后,几乎哪里出现惨绝人寰的屠杀大案,都有他出现的传闻,据说他在修炼一种邪术,需要不断杀生嗜血才能炼成,所以鹤公子每到一处,必会杀生,就和妖帝幽鸣一样,每到一处,降瘟毒,起妖祸。”
“至于你们二人能不能拿住他……”魏廉担忧的叹息一声:“这个说不一定,毕竟二十多年来,未曾有修士与他交手,或者可能是有去无回,他的修为,便不得而知。”
“总之,此人凶恶,能避则避。”
张陵道:“可若是修道者都不管,还有谁能拿的住他呢?到时,还有更多的人遭殃。”
曲灵晰点点头:“对呀,人与妖害人同罪,不能放过!”
魏廉轻然一笑,道:“所以,你们都想去找鹤公子?”
“是。”
张陵和曲灵晰异口同声。
魏廉拿扇子拍了拍下巴,道:“好吧,这事,我们南候府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