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曲灵晰话音未落,张陵反应很快的抓住曲灵晰手腕:“曲姑娘,请你再解释解释我身上的红痕。”
被发现了!
曲灵晰看张陵已经怒不可遏,赶紧将手腕从张陵手中挣脱,紧张道:“这红痕像是被蚊子咬的,我解释什么。”
曲灵晰的第一反应还是继续圆谎,但张陵呼吸越发急促,显然已经气急攻心,他怎么可能会信。
“曲姑娘方才是想做什么?继续用你的术法来隐藏吗?我过来之时,问过大夫,他告诉我,并没有说过这是过敏,曲姑娘为何骗我?”
曲灵晰额头已经出现蒙蒙细汗,她万万没想到,这几日辛辛苦苦的掩盖,最终还是被张陵给发现了,而她根本没办法再将谎言圆回来了。难道告诉张陵这是她咬的,这是她抓的吗?张陵那般洁身自好,道德标准那么高,不得气晕过去。
曲灵晰沉默了许久,脑中不断在想对策,但根本想不出什么。
张陵狠狠再道:“曲姑娘,解释不出来了么。”
曲灵晰没办法再解释了,只得求饶道:“我不是故意的!张陵,你可千万别生我的气!”
“那曲姑娘告诉张陵,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曲灵晰回想当时,具体对张陵做了什么,她也忘记了,该怎么说呀,于是道:“我也不知道……”
张陵拿剑的手一紧,道:“曲姑娘就不对张陵说实话吗?”
曲灵晰慌道:“实话!这是实话呀!我对你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啊!但你身上的伤都是因为我,我怕你讨厌我,我才说谎的,张陵!看在我照顾你这几日的份上!你就不要同我计较了好不好?”
张陵将剑锋对准曲灵晰,他已经不相信曲灵晰的话了,在他看来,曲灵晰说的没一句实话,曲灵晰一定在隐瞒什么。
张陵又气又不安,感觉身上的红痕根本没有那么简单,究竟是什么时候到他身上来的,这一定和曲灵晰有关,曲灵晰敢在南候府对他这么做,让张陵不得不开始担心魏廉留错了人。
张陵再往大里猜测,曲灵晰可能是秦相安排在南候府的人,为的是监视魏廉动向,摸清南候府底细,谋害或陷害南候府门客,让魏廉无人可用,再无翻身的机会,曲灵晰瞬间在张陵心中变成了个有心机的细作。
事态在张陵眼中无限放大,曲灵晰知道他是南候府门客后,就有意谋害于他,先是送千年雪露欲毒害,未果。之后,曲灵晰可能用了某种邪术在夜里想杀害他,张陵猜测,自己夜里应该有过一次搏斗,才免于被害,之后伤口才加重,但不记得夜里发生了什么是怎么回事?还做了个对曲灵晰起色心的梦,难道曲灵晰的术法就和这个梦有关?手段真是污秽不堪!
再然后,一出门就见曲灵晰,包括曲灵晰问候他的话,张陵都脑补的很阴谋,像是在试探他。
而这次的春宫图,可能就是为了离间他和魏廉,为了让魏廉觉得他是个好淫之徒。张陵猜测,曲灵晰是想拿春宫图来勾引他,之后利用魏廉对他的喜爱,告张陵一状,魏廉知道自己的未婚妻被觊觎,肯定会将张陵赶出南候府。
这么一推断,曲灵晰的心机颇深,还总是用些不干净的手段,实在让张陵厌恶不已。
于是,张陵对曲灵晰伸了剑。
曲灵晰浑身一颤,这就要来了吗?张陵是真的想砍了她吗?曲灵晰向后退了几步,边退边道:“张陵,你对我一个小姑娘动手不太好吧,你不会和我计较的对吧。”
张陵紧握着剑,跟着曲灵晰一步步向前,目光冰冷,道:“那日看曲灵晰修为不错,张陵伤好,正好来讨教讨教。”
“啊啊啊!今日不便,改日吧!”
曲灵晰想拔腿就跑,却被张陵一剑拦下,看张陵来势汹汹的样子,曲灵晰是跑不了了,只好边挡边躲的应战。
张陵这次打的毫无顾忌,每招每式都精准无比,使出全力,和先前初遇曲灵晰时的完全不一样,曲灵晰现在才见识到张陵的真实实力,虽然躲的有些吃力,但刚好可以拿捏。
两人在南候府上空闪来闪去,几乎整个南候府的人都可以看到他们打架,一来一回的从南候府的东面打到南候府的西面,魏廉原本是想去曲灵晰院子找她的,但是两人打起架,魏廉很难从东追到西,于是选择了个好观战的地方,看两人在空中飞来飞去。
在魏廉眼中,他们二人好似是在跳双人舞,招式华丽好看,很有力道,精气神十足,实力相当,半天分也分不出个胜负,让两人的武资,更加有观赏价值。
“张陵!你怎样才肯原谅我!”
曲灵晰飞速在空中躲闪,向张陵呼喊道。
张陵对曲灵晰一剑剑刺去,道:“你休想!”
曲灵晰欲哭无泪,一开始她只是想和张陵处好关系,到现在不偏不倚,处成了仇人,张陵刺来的这一剑剑,没有一招是留情的。
曲灵晰一想,要不干脆献身让张陵打一顿好了,张陵怎么爽怎么来,只要张陵别生气了,怎么都好,反正曲灵晰自愈神速,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