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莱笑道:“哼,鬼将组织里,确实都是刺客杀手。”
空茗将虚莱的头发一把抓,呲牙道:“臭小子!别吓着人家姑娘!”
虚莱反手将空茗的胡子一扯,咧嘴竖眉道:“知道了。”
空茗清了清嗓子,解释道:“鬼将是与辰国朝堂对立的反动组织,锋芒都只针对以秦相为首的朝堂势力,不会滥杀无辜,因为和帝都对立,所以被宣扬成了十恶不赦的赏金刺客团,所以这位壮士,不是去杀人的。”
曲灵晰大概听明白了些,她和张陵上了黑衣男子的船,受了黑衣男子的好意,就感觉黑衣男子不是坏人。一旦有人对曲灵晰好,曲灵晰就会觉得那人一定是好人。
张陵沉默着听了很久,发问道:“那二位是如何看出,这位壮士就一定是鬼将的人呢?”
曲灵晰闻声:“对哦对哦,这种组织的人应该藏的很深吧,你们怎么会一眼就认出?”
虚莱摇手否认道:“我们可没说壮士就一定是鬼将的人,就是看壮士的气质很相似。”
“相似?”
空茗道:“传说鬼将的刺客出动皆是一身黑衣裹身,一张面具遮面,而且,他们身上肯定有个‘鬼’字物件,作为鬼将之人的信物。”
被空茗这么一说,再看黑衣男子,确实是有模有样。
黑衣男子将其余人对他的谈论熟视无睹,毫不在意,不见任何神色变化。
秦子期问道:“那鬼将的人去上丘,是去做什么?”
虚莱不屑回道:“我们怎么知道?你自己问啊?”
秦子期顿时被虚莱的话噎住,为难的瞟了一眼黑衣男子。
方才秦子期对黑衣男子说话,黑衣男子就没理,再先前,黑衣男子朝他射了一箭,感觉是来者不善,这让秦子期怎么问,只能尴尬闭嘴,转而目光看向四周水势。
曲灵晰虽然被魏廉收留在南候府,但却对魏廉了解不多,外面的世界更是所知甚少,去上丘没个一天一夜到不了,于是趁此机会,听四周的人谈论,对人间的世界开始了解起来。
张陵再请教虚莱道:“道友可知,鬼将的人,为何与秦相为首的朝堂为敌?”
虚莱一怔,和空茗对视一眼,面出愁容,有所犹豫道:“听说……鬼将中人,都是曾追随过魏征将军的人啊。”
张陵面露惊色,鬼将的刺客,居然是曾追随过他父亲的人。如此想来,与秦相为敌也是合理,只是,居然从未听魏廉说起过。
“魏征是南候的父亲?”曲灵晰道。
“不错。”虚莱道。
秦子期冷笑道:“曲姑娘做南候府门客这么久了,对南候根本不了解吧。”
曲灵晰一愣,道:“了解?魏大哥是很好的人,在南边一心为了百姓,百姓皆很爱戴他,除此之外……”
曲灵晰思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突然回神道:“听说,魏大哥的腿受过伤?”
张陵瞬间瞳孔一震,暗暗握紧手心。
两个道士面色哀愁,不愿说起这段事。
黑衣男子依然是面不改色,神色冷峻。
秦子期道:“是的,曲姑娘一定不知道魏廉为何会受腿伤。”
虚莱和空茗眉头紧皱,皆对秦子期要说起这段表示烦厌,再悄然看了眼张陵,张陵虽然盘腿稳坐,脸色却惨淡起来。
曲灵晰丝毫没有察觉张陵的变化,一门心思被秦子期指引着要刨根问底。
“秦公子知道?”
秦子期笑道:“具体不清楚,不过,曲姑娘若是知道魏家发生的事,便能推出个一二了。”
曲灵晰诧异道:“魏大哥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秦子期将扇子晃的不紧不慢,道:“魏廉是镇国将军魏征与朝阳长公主之子,可魏征犯下谋逆之罪,被满门抄斩,魏廉因为年未满十六,加之又是长公主之子,皇帝的亲外甥,便免于被他父亲牵连。他当时还有个弟弟叫魏循,魏家被抄后,他和他弟弟便一起去了皇宫跟随长公主生活。”
曲灵晰面出惊色:“魏大哥那么温柔的人……居然有这样的过往。”
曲灵晰小心翼翼回望了眼张陵,猛的被张陵的面色惊住,她从未见张陵的表情这么无措,这么恍惚,这么不安过。
曲灵晰隐隐感到痛心,张陵的神色告诉她,张陵一开始就知道魏廉的事,包括除她之外的很多人都知道,不知道魏廉这段过去的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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