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张陵虽是不悦秦子期,但说的很对。
曲灵晰蹙眉道:“所以……可能是鹤公子让阿朱变成鬼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张陵叹息一声:“只是猜测,不下定论,到上丘后,一探便知。”
虚莱空茗一怔,惊声齐道:“鹤公子?什……什么鹤公子?是屠城那个?”
“……”
曲灵晰道:“是呀,好像就是那个。”
虚莱恐慌道:“那鹤公子可是跟妖帝幽鸣一样的恶棍邪神啊!莫不是我们会遇到?”
秦子期挑眉嗤笑道:“道长慌什么?秦某可还靠着道长到时候仗义相助呢。”
“你!你知道鹤公子和那幽鸣是什么人物吗?在这里说风凉话!”虚莱被秦子期激的话说不利索。
秦子期得意一笑,道:“我当然知道,可我不慌啊。”
“你!”虚莱险些爆粗口,可被空茗制止,于是欲言又止,险些被一口血卡死。
空茗道:“秦子期年纪尚轻,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
秦子期恍然面露阴笑,道:“秦某巧然知道鹤公子弱点,你们要不要听听?”
这时,秦子期引来了所有人好知的目光,包括黑衣男子也悄然低头,望向秦子期。
曲灵晰激动道:“秦公子果然见多识广!快说来听听!”
张陵微微皱眉,似乎是对曲灵晰的反应有所不满。
秦子期稍稍坐正,晃着扇子,与相隔船头船尾的曲灵晰对望,笑道:“看来曲姑娘想知道,那我过去讲给曲姑娘听。”
“这……”曲灵晰下意识望向张陵,想看张陵是什么反应,能不能让秦子期来,曲灵晰知道张陵不喜欢秦子期,并不想他靠近。
虚莱和空茗看秦子期的目光很是鄙视,光天化日之下,硬要往人家姑娘身边凑。
张陵眉头紧皱,继续阻拦道:“张陵和两位道长也想知道,还请秦公子不要避讳,请赐教。”
秦子期嘴角上扬,双目却是泛起寒光,一手伸向了河水中,道:“鹤公子爱画,纵然他所绘丹青上万,但他只将其中一副视为珍宝中的珍宝,你们若能找到那幅画,并且将那画烧了,鹤公子到时定会万念俱灰。”
张陵不可置信,虚莱空茗皱眉互视一眼。
曲灵晰再问道:“那我们要如何才能找到那幅画呢?”
秦子期笑道:“曲姑娘会将自己宝贝的东西藏在哪里,才不怕丢呢?”
曲灵晰下意识触摸了额头的花簪,曲灵晰细想,道:“我会带在身边,这样我会放心些,或是藏在我放心的地方,家里应该是我除身上之外,最安心的地方了。”
秦子期晃了晃扇子,意味深长道:“正是。”
曲灵晰哀道:“如果要去鹤公子老巢找画,谈何容易。”
秦子期长笑一声:“也是!道门的人若是能去他老巢,早就将鹤公子除了,哪会今天还担惊受怕的,哈哈哈!”
虚莱被秦子期连嘲带讽的一席话已经气的怒不可遏,直接指着秦子期骂道:“你这只会说风凉话的臭书生!百无一用是书生!说的就是你你知道吗!你这井底之蛙!活该考不上功名!只能在这里胡喷乱哈!”
秦子期收合扇子,向虚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从容道:“嘘,小心啊,不要女鬼还没见到,先被水妖给打回娘胎里了。”
“你!”
张陵持剑的手一紧,喊道:“诸位小心!周围有异动!”
还没来得及等船上的人反应,船底好像被什么怪物一顶,船上众人瞬间被掀到半空,身体失衡。
曲灵晰大惊失色,是什么东西!
张陵一剑击向水中,周围散发的魔气瞬间消散,张陵和曲灵晰稳在半空,虚莱和空茗受到波及,没来得及反应,直接落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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